大厅,苏羽沿着走廊前行。
走廊两侧墙壁上,挂着一些褪色的油画,空气中的血腥和腐朽稍淡,但压抑的死寂却更浓重。
“很少有完整的油画”
苏羽把手插在大衣口袋中,走很轻,和上次试炼相比,现在更游刃有余。
“是实力变化?”
“不仅仅如此,是没有程序和命令限制”
程序和命令其实最可怕的还不是强制性,是“限制性强迫性”,仍旧举苏羽前世看见的例子。
一个游击能杀死123名敌军的英雄,其战术素养不用说。
为什么转战13天丝毫无损,还建立巨大功勋?
就是没有“限制性强迫性”。
而归队后,为什么冲锋仅仅十几分钟,就身中三弹死在路上?
很简单,你在命令下,不能迂回,不能卧倒,不能自己决定路线,只能在指定路线上受死。
这就是为什么苏羽永远不考虑参加军情机构的原因。
任何上级都可以合法合规的弄死任何下级,只要这下级仍旧在“可以冲锋”范畴。
007也是如此,真实情况下,弄死他只要上级一句话。
奴才就是这样死的轻如鸿毛。
苏羽脚步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这并非刻意放轻,而是系统的存在,让他身上的气息被某种方式压制了。
即使在这寂静的夜晚,他也没有遇到任何袭击,那些曾经在阴影中蠕动的影子,此刻也消失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