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丝裹着寒意,斜斜织在蓝月市的石板路上。
公共马车在路边戛然而止,车窗外,穿着制服警察正费力地用警戒线圈出区域。
警戒线内,几个面色惨白绅士正围着什么,交头接耳,声音里透着惊慌。
“张教授。”
林岳的声音在雨中显有些干涩,撑着一把黑色大伞。
而有个人伞面微微倾斜,护住那身着风衣的张教授。
“林专员,情况怎么样?”张教授的声音不高,有点低落。
林岳侧身让他越过警戒线,雨水顺着伞沿滴落,在泥地上晕开小小的深色圆点。
“刚接到报案,大概一刻钟前,有人发现这里出事了。”
林岳顿了顿,目光投向警戒线内,那里除警察,还有几个穿着体面、却明显处于恐慌中的绅士,其中两个妇人已经被人搀扶着,似乎随时都会晕厥过去。
“孟旷……”张教授的声音里带上了颤抖,他快步走向马车旁,那里停着一辆公共马车,马匹焦躁不安地刨着蹄子,鼻孔里喷出白气。
林岳紧随其后,两人去了车尾,这有木质马车阶梯,走进二层。
公共马车分两层,底层是封闭的车厢空间,两侧设置相对而坐的木质长椅,能遮风挡雨。
上层虽然加装了遮阳防雨篷,可雨天仍旧容易被打湿,但价格低廉,并且可乘十几人。
两个执行局的便衣探员正守在那里,神色凝重。
看到张教授和林岳,其中一个探员低声:“张教授,林专员,孟先生他……”
张教授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探员侧身让开,门内的景象让张教授的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