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旷,张教授最意的学生兼助手,此刻正背对着门口,瘫坐在一张椅上。
但他的姿态却异常诡异——他的脖颈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脑袋竟然一百八十度地转向了后方,面向阶梯。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脸上,嘴角却向上咧开露出了一个笑容。
“……”林岳没有说话,他毕竟只是个专员,处理过不少棘手案件,这种还不至于失态。
让他浓眉深锁的另外一种可能性。
张教授没有后退,快步走到孟旷尸体旁,蹲下身,手指轻轻拨开孟旷额前凌乱的黑发,仔细检查着脖颈处。
他的目光扫过笑容,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悲伤。
“……”张教授没有说话,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马车车夫身上。
那车夫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脸色同样不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你再说说情况!”张教授走到车夫面前,语气平静,但却让车夫几乎喘不过气。
车夫浑身一颤,连连点头:“是……是真的,先生!我……我没骗您!”
他努力平复着呼吸,开始叙述事情的经过:“我马车是有固定路线……不久前在佩姆站出发,这位先生坐我的车,他一开始还好好,上车时给我车费时,跟我闲聊了几句……”
车夫咽了口唾沫:“我收了他一枚银海妖……继续赶路,大概只走五英里,我们正经过这街道的弯道……”
“然后……事情就发生了,这位先生突然就……就好像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眼神直勾勾看着前方,嘴里还发出嗬嗬的怪声……”
“车顶的客人都惊呆了连忙呼救”
“我以为是发了急病,赶快停车上去,发觉了他的异状,我当时就慌了,想问问他怎么了,可他突然就……就像被人猛地拧了脖子,……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车夫的声音几乎变成了呜咽。
他抬起头,脸上满是恐惧:“我……我什么都没做啊!先生,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