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伊东云教授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他们有顶尖的律师团队,也有足够的技术权威,来证明这种程度的自然裂隙,在行业标准内属于可接受的正常范畴内损耗。”
“就算我们提起诉讼,最终的结果很可能也是证据不足或者责任轻微,最多获得一些象征性的赔偿,对于李警司的死,对于他的家人来说,意义不大。”“反可能,因此长期性处于灰色名单内”
建筑工会,原本是石匠工会,是一个庞大而复杂组织,份额据说占王国大型建筑项目的35%,尤其是涉及圣居建造与维护的领域。他们财力雄厚,人脉广阔,影响渗透到社会的各个层面。
与建筑工会为敌,尤其是在证据并不确凿的情况下,无疑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
代价也会很高昂。
仅仅一个灰色名单,不会拒绝来往,但以后有工程的话,就可能额外多出10%的费用。
曾必恩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只是心中的沉重又多了几分。“我明白了,伊东云教授,辛苦你了。后续的详细报告请尽快提交给我。”
“是,总警司。”
曾必恩走到李陶的妻子面前,这位一向以铁面无私着称的总警司,此刻脸上难得需出一些同情。他声音放轻了一些:“夫人,请节哀。我们会尽力查明真相,给李警司一个交代。现在,请您和您的家人先搬到警备处安排的临时住所去,这里……需要进行进一步的处理。”
“您和孩子的生活不必担心,警备处会有照顾和抚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