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郡
在富人区,橡木小区内,一座占地近千平的别墅静静毫立,然而,此刻却被一种截然不同的气氛笼罩。数辆漆成深灰色的郡警备处马车停在小区的车道上,车门敞开,下来的是身着深蓝色制服、神情严肃的警备队员。他们动作迅速而专业在别墅周围拉起了警戒线,禁止任何无关人员靠近。
别墅的客厅里,水晶吊灯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光线显得有些昏暗。
地毯上,几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专家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检查着,不时低声交流几句。
客厅中央的地毯被清理出一片区域,那里躺着这栋别墅的男主人一一李陶警司。
李陶,一位在郡警备处服务了二十年的警官,对外有着严谨和公正的形象,然而,此刻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生气。根据最先发现尸体的女仆描述,连夜下雨的第一天,女仆才送了咖啡,李陶还活着,几分钟后,李陶就被发觉瘫坐在橡木椅上,当时立刻报警由于黑暗潮汐,无法立刻查看,因此现场没有动,过了二天,他仍旧在原来位置,姿态扭曲,仿佛经历了极大的恐惧。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灰败色泽,紧紧地贴在骨头上,双眼空洞瞪视着天花板,整个人像被瞬间抽干了所有的水分和生命,干瘪得如同一段在沙漠中暴晒了百年的枯木。
“邪崇……一定是邪崇……”别墅的女主人,李陶的妻子,一位保养得宜的女人,瘫坐在客厅角落的沙发上,被两名女仆搀扶着。“那天……晚上,他还和我吻别,让我先回屋照顾孩子,一会,他就……他就变成这样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声音嘶哑,泪水早已哭干,只剩下呜咽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