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公子!」
刚踏出荒庙的一名侍卫发出一声惊呼,又匆匆闯入荒庙中。
荒庙中,一手捏起昏迷少女下颌,刚提起兴致取出一瓶粉色药丸吞服下肚,一脸淫笑之际冷不丁见手下闯入,令得他面容狰狞,一双阴翳冰寒的目光望来。
侍卫猛地咽了一口水,却是硬着头皮没退。
「家族令牌传讯————是,是家主的传讯!」
嗡—!
如一盆冷水浇头,陶寒瞬间清醒过来,愤怒迷乱的眼神恢复清明。
「滚,都给我滚出去!」
陶寒低吼着让侍卫滚,很快荒庙清空,陶寒一手接过手中正轻颤着刻有陶字的令牌。
深吸数口气。
陶寒重新坐回轮椅,往令牌中灌注一缕精神力与灵气,刚走出荒庙,立于雨幕下的侍卫们很快听到一道热情而讨好的声音。
「父亲————你,你找我?」
陶寒隔着令牌,面上也是恭敬无比,令牌那边传出陶阳的声音。
「什么?!」
轮椅上的陶寒唰的一下从轮椅上站了起来,瞳孔收缩而眼睛睁大,面上充满了极度震惊的神色。
「四哥出事————二叔死了?!」
令牌那头听到陶寒颤抖的声音,沉默了一瞬。
「那贼子被困白蛟山逃不了,二祖已经出手————寒儿你好好待在陶家————」
话末,陶阳久违开口关心一句。
令牌这头呆滞,待得传讯结束后陶寒面上的恭敬之色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三分震惊,以及七分狂喜。
大哥志在修炼一途,三哥已死,而陶济东这位二叔向来是四哥的靠山;如今四哥出事了,陶济东这位执法堂主也同时死了。
父亲虽没有具体说明四哥情况,但恰是如此,越是能说明四哥如今的情况严重,四哥日后或许就将一蹶不振。
这岂非是他陶寒上位,得到重视的好机会?!
「啊哈哈哈—,天助我也,贼老天也在助我呐!」
话落。
庙外忽的轰隆一声,银蛇狂舞,淅淅沥沥的雨水顷刻化作暴雨倾盆。
就在这时,刚闭合的荒庙大门嘎吱一声被人从外推开,一道身子挺拔的身影迈步走入。
「滚,谁让你们进来的!」
「你们这帮狗奴才莫非是耳聋吗?!」
咆哮声炸响,回荡在荒庙当中。
预料当中磕头求饶的情形并未发生,陶寒神情一滞,感受到身后那道黑影就这么平静看着自己。
陶寒勃然大怒。
还未转过头。
一道平淡的声音传来。
「陶公子。」
转身的陶寒听到这道声音,愤怒的瞳孔微微收缩,面上浮现出一抹疑惑。
「你是谁?!」
看着眼前面生至极的身影,陶寒语气里充满了不善,身后之人不是他身边任何一名侍卫,此刻对方极为平静,就好似避雨躲进荒庙的路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