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风闻言,好奇询问道:
“哦?楚前辈,这龙鳞……之前可有人用过?总不能一直当个压箱底的摆设吧?”
“用?”
楚天锋摇头,追忆道:
“历代掌座皆默认非绝境不动此物。唯有一位掌座师叔,他当年雄心勃勃,携龙鳞远赴苗疆,想以龙鳞许愿之资格,换取稀世神金,打造一柄震古烁今的绝世之剑。
剑,是铸成了。光华璀璨,锋芒毕露,确非凡品。师叔意气风发,持之挑战当时的剑绝一一谢金花女侠!结果……谢女侠的“化铁手’神乎其技,当场将那柄倾注了师叔祖心血与龙鳞资格换来的神兵……熔成了一滩铁水!
剑心被毁,境界崩塌,师叔祖自此一蹶不振,郁郁而终。自那以后,宗门更是视龙鳞为不祥,若非关乎存亡,绝不敢轻动分毫!”
卫凌风心中顿时豁然开朗,暗忖道:
“原来如此!当年小蛮她老爹能成功许愿,果然用的就是问剑宗这枚龙鳞!这兜兜转转的因果线,算是彻底串起来了。”
他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了然地微微颔首。
一旁的玉青练也劝说道:
“夫君,楚师弟所言非虚,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当务之急,是找到当年那对寄存龙鳞的侠侣后人。唯有与他们当面商议,取得谅解或替代之法,或许才能解开这个死结。”
“从长计议?找后人?”
卫凌风笑着扭头看向萧盈盈。
萧盈盈琥珀眸子警惕地瞅着他一一每当卫大哥露出这种不怀好意的笑容,准没好事!
“我倒是有个权宜之计!”
屋内其余三人,包括楚天锋,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以为这位屡创奇迹的卫大人又想出了什么惊世妙策。
只见卫凌风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萧盈盈:
“你们看啊,那对侠侣的后人,所求的不就是和问剑宗结个亲,搞个联姻嘛?咱们何必舍近求远?眼前这不就有一位现成的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姑娘?
我们盈盈,名门正派出身,根正苗红,如今更是红楼剑阙堂堂正正的楼主!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要模样……啧啧,这脸蛋,这身段!我敢打包票,那侠侣的后人只要不是瞎子,保准一眼就相中!这事儿,不就成了?”
“什……什么?!!”
萧盈盈猛地从卫凌风怀里弹了起来,琥珀美眸瞪得溜圆,里面满是熊熊怒火。
她指着卫凌风,因为过于震惊和委屈,声音都拔高了几个度,带着哭腔:
“卫大哥!你……你个没良心的黑心卫大哥!你果然嫌弃我了!你是不是就想着法子要把我打发出去?!我才不嫁!死也不嫁!我萧盈盈心里只有你!只有卫大哥你一个!你休想把我推给别人!鸣……”说着说着,眼圈真的红了起来,那副被“负心汉”抛弃的控诉模样,简直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卫凌风眼底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脸上却还绷着,故作惊讶地摊手:
“哎呀呀,盈盈你急什么?我这可是为你好,为你师父分忧啊!你想想,那对侠侣是何等高深莫测的绝世人物?他们的后人,那指定也是人中龙凤,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嫁过去,要啥有啥!不比跟着我这个朝廷鹰犬强百倍?”
“强个屁!不嫁不嫁就不嫁!”
萧盈盈气得直跺脚,小脸涨得通红,仿佛卫凌风再说一句就要扑上来咬他:
“什么狗屁大英雄!在我眼里连卫大哥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我萧盈盈今天对天发誓!除了卫大哥卫凌风,我谁也不嫁!谁逼我嫁,我就……我就把红楼剑阙的钱全烧了,然后离家出走!说到做到!”她叉着腰,一副豁出去的架势,火红的发丝都仿佛要燃烧起来,目光却死死锁住卫凌风,带着浓浓的委屈和倔强。
“……”
卫凌风见状,夸张地长叹一声,脸上写满了“孺子不可教也”的惋惜,仿佛萧盈盈错过了一个亿。他慢悠悠地转过头,目光落在了身旁的玉青练身上:
“娘子啊……你看,盈盈这丫头死心眼,这么好的机会都不要。那……只能委屈委屈你了?”他伸手,轻轻揽住玉青练的纤腰:
“我们青练仙子,剑州武林公认的剑道巅峰,当世剑绝!这身份、这气度、这容貌……啧啧,比盈盈那丫头可稳多了!你要是肯点头出嫁,别说那侠侣的后人了,就是他祖宗从棺材里爬出来,保管也得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二话不说就把龙鳞的事儿一笔勾销!怎么样?”
“凌风!”
玉青练清叱一声,那张清冷绝艳的玉颜此刻如同复上了一层薄霜,灰眸含嗔带怒地瞪着自家夫君。这个坏家伙!为了龙鳞,先是卖徒弟,现在连自己这个正牌娘子师父都敢拿出来议价了?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