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剑宗静室之内,熏香袅袅。
卫凌风靠在锦褥上,消化着玉青练关于身世的回答。
意外是意外,但他心里那个呼之欲出的猜测,还是需要关键人物的印证才能落槌。
他侧过头,望向依偎在他身侧的青练仙子:
“青练,关于你的身世,你师父有提过细节吗?”
玉青练正用手指梳理他略显凌乱的鬓角,心说夫君怎会突然问起这个?她依言回想,摇头道:“师父只提过,我父母遭难后,是干爹救了我。他见我有几分剑道根骨,便将我托付给了师父抚养教导。至于干爹的其他信息本身…师父似乎也所知不多,语焉不详。夫君,你…莫非认识我那干爹?”听着这话,卫凌风心里那个“你干爹竟是我”的念头翻滚得更厉害了。
但现在说出来,万一闹个大乌龙,场面可就太美不敢看。
他压下心头的躁动,含糊道:
“嗯…知道一点线索,但还作不得准。得等谢女侠回来,跟她老人家当面锣对面鼓地敲定了才算数。”“好,眼下最要紧的,是你快些调息养伤。”玉青练手臂收紧了些,将他更安稳地拢在自己的大柚子上,“旁的事,都先放一放。”
感受到从没人敢体验的惊人柔软和馨香,卫凌风很享受的笑道:
“养伤是大事,不过嘛…娘子啊,咱俩这洞房花烛夜,可是被搅和了一次又一次。这欠下的债,总得连本带利地补偿回来吧?”
玉青练的玉颜瞬间又飞上两抹薄红,清冷剑绝像个被调戏的寻常小女子,羞恼地轻捶了他一下:“又…又胡说!满脑子不正经!只要你这次乖乖的,不再玩消失,到时候我…我自然都依你。”“那我……”
此刻守在床尾,眼巴巴看着两人亲昵的萧盈盈忍不住开口。
那句在心底盘桓,大胆又羞人的话几乎要冲口而出:“师父和卫大哥洞房的时候,能不能分我个后半夜啊?”
但目光一触及师父的侧颜,还是没敢说出来,改口道:
“师父说得对!卫大哥你伤还没好利索呢,先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而且…而且你现在身体都缩小的…嗯…也不太合适洞房吧?”
谁知卫凌风闻言,竟一脸严肃地点头:
“盈盈提醒得对,这事儿确实马虎不得,得验验货!”
说着,在玉青练的惊讶和萧盈盈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他竟真就动手去解自己裤腰带,低头朝里张望了一眼,然后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
“还好还好,关键部位没缩水,还是原装顶配。”
玉青练羞的忍不住伸手去拧他耳朵,看着他此刻唇红齿白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清俊模样,她带着无限追忆的宠溺轻叹:
“还是这般没个正形…不过,这副模样倒真和当年陵州初遇时一样,怪招人欺负的。”
想起梦中被娘子师傅随意欺负的时刻,卫凌风心虚道:
“娘子师父莫不是想对为夫为所欲为吧?”
玉青练被他逗得破颜一笑,随即指尖蕴起一丝精纯剑意,小心翼翼地探入卫凌风经脉,细细感应,那灰眸中的笑意很快被凝重取代:
“先让我看看,夫君你体内残存的血煞之气,怎会如此紊乱狂躁?”
提到正事,卫凌风也收敛了玩笑神色,解释道:
“不瞒娘子说,我这次去苗疆帮小蛮,我功体根基受损被废,原本运转血煞之气极为艰难。方才在擂上,我是借了杨澜那柄魔剑展开的污秽领域,行险一搏,硬生生将血煞之气暂时拔升到了上三品的层级,才勉强冲开了部分淤塞的功体,得以与那老狗周旋。
如今魔剑被毁,领域消散,强行提升的力量如潮水退去,功体虽然算是打通了,但如同洪水冲刷过的河道,满目疮痍,极不稳定。这些翻腾不休的血煞之气,便是强行拔升后残留的恶浪余波。”听了卫凌风关于他体内血煞之气翻涌的解释,玉青练立刻想起了梦中在立剑城马车里,自己是如何用那种羞于启齿却异常有效的方法,帮当时失去功力的小夫君调理紊乱气血的。
另一侧的萧盈盈也凑上前,她自然也忆起了自己数次用羞人的秘术为卫凌风疏导淤积煞气的情景,脸蛋不由得微微发烫。
卫凌风自然也知道有调理的方法,但师徒俩都在这里,自己也不好意思,轰出去一个,让另一个帮自己调理,因此只能轻咳一声摆手道:
“无妨,只是淤积未散罢了,我多调息片刻也行的。”
玉青练闻言更心疼了,本来就没有帮到夫君,此时就连疗伤都帮不上忙怎么行,于是她声音压得极低询问道:
“既然如此……夫君是否需要……调理一下?”
“调理?!”萧盈盈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惊奇地看向师父,“师父要怎么调理呀?”
玉青练心说臭徒弟这时候注意力倒是挺集中,越怕你问什么就越问什么。
于是玉青练努力维持着师父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