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自然是将那些淤积不稳的凶煞之气引导出来,你以为是什么?”
她避重就轻地解释,眼神却有些飘忽。
萧盈盈心中的疑惑尚未得到解答:
“哦哦哦,徒儿也是这么想的!只是这具体的引导方法……师父的妙法,徒儿能学学不?”被徒弟这么一问,玉青练清冷的脸颊彻底绷不住了,她哪好意思当着徒儿的面,说出那种用嘴调理的法子,只能努力端起架子,试图支开萧盈盈:
“为师自有手段,无需你操心。你……且先出去候着。”
“那怎么行!”
萧盈盈立刻不干了,她可不想错过这个和卫大哥亲近的机会:
“师父,徒儿自信在医理疗伤方面,您可能……咳咳,略逊徒儿一筹哦?还是让我来帮卫大哥处理吧!保证手到病除!”
玉青练狐疑地看着萧盈盈,她以为这丫头真有什么正经的,自己不知道的高明手法,毕竞她师从神医薛百草。
犹豫了一下,她竞真的起身让开了位置:
“………好吧,那你来。”
萧盈盈凑到床边,看师父那“监督到底”的架势,她也一样不好意思当着师父的面给卫凌风做那种调理啊!
因此她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呢……师父,这个……我这个方法也是秘传的,有点特殊。您要不……先出去稍等片刻?徒儿弄好了就叫您!很快的。”
卫凌风眉头一皱偷偷吐槽:你才快呢!
秘传?特殊?玉青练秀眉一蹙:
“盈盈!调理而已,有何不能见?就在这儿,当着为师的面调理!为师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法子!你可别想着耍什么花样,更不许……胡来!”
她实在怕这胆大包天的徒儿直接来个“双修疗伤”。
萧盈盈看着师父那护食般的姿态,心里又羞又气,还有一丝“扳回一城”的窃喜。
她眼珠一转,索性豁出去了,竖起三根手指:
“好!师父您看着可以!但您得先保证,待会儿无论看到徒儿用什么方法,您都不许生气!不许吃醋!更不许动手打我!答应了我就开始!”
“你……”玉青练被她这“约法三章”气笑了,“臭丫头!你……你不会真打算和夫君双修吧?!”“哎呀师父!想什么呢!”萧盈盈立刻否认,小脸涨得更红,“就是……就是很正经的疗伤秘法!保证不是双修!您到底答不答应嘛!”
也担心这样僵持下去卫凌风的伤势得不到缓解,玉青练只得暂时同意道:
“好,为师答应你。开始吧!”
得到师父的承诺,萧盈盈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壮胆。
她见师父又俯身抱着卫大哥拉着手温存,又想起方才擂下师父当众深情拥吻卫大哥独占风头的样子,心里那股“报复”的小火苗“噌”地就窜起来了。
哼!师父您老人家能在大庭广众下亲得那么投入,徒儿在静室里给他调理调理,也不算过分吧!带着这份“理直气壮”的羞赧和一丝扳回局面的得意,萧盈盈心一横,不再犹豫。
她伸出微颤的小手,目标明确地探向了卫凌风的腰带……
玉青练原本还带着审视的目光,在看清萧盈盈动作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那熟悉的解腰带的动作……那俯身凑近的姿态………
轰!
一股滚烫的血气直冲玉青练头顶!
她握着卫凌风的手猛地一紧,她终于彻底明白了:
这死丫头所谓的“秘法”,和她当年在立剑城马车里对小夫君做的根本就是同一种“疗法”!玉青练清丽绝伦的脸颊瞬间如同火烧,张了张嘴,想斥责,想阻止,想把这无法无天的逆徒拎出去关禁闭……可刚才的约法三章言犹在耳,自己亲口答应了“不生气、不吃醋、不动手”!
她只能死死攥着夫君的手,那双清冷灰眸,此刻却像燃起了火焰,死死瞪着自家徒儿大胆的举动,羞愤、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偷家的憋屈感,瞬间涌上心头。而此刻,萧盈盈虽然也羞得耳朵尖都在滴血,根本不敢擡头看师父的表情,但感受到那两道几乎能把她烧穿的灼热目光,心里反而升起一股奇异的胜利感。
她心一横,不再迟疑,俯下身,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和报复性的甜蜜,开始帮卫凌风调理……卫凌风斜倚在软榻上,脸色虽仍有些苍白,眉宇间却带着几分慵懒笑意。
萧盈盈跪坐在榻前,给卫凌风调理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