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因为刚刚动用了龙鳞上来的修复内功,所以此刻不方便运功。
萧盈盈一听,小脸瞬间白了白。
她可太清楚自己刚才发疯时有多可怕,招招搏命,不死不休!
要是再来一次,她都不敢想自己怎么伤害他————
「那——那你快把我关起来!找个结实地方绑起来!」
她急切地喊道,甚至下意识后退半步,远离卫凌风:「离我远点!别等我一会儿又发疯,真把你伤着了!我可不想刚找到的导游金主折在这儿!」
卫凌风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生怕自己失控伤人的模样,心头微动。
这丫头虽然平时混不吝,关键时刻倒还算有良心。
他想起之前火光摇曳的时候,可以驱散黑雾令其无法轻易靠近。
一个念头电光石火般闪过。
「关起来倒不必。」
卫凌风眼中闪过让萧盈盈觉得既欠揍又莫名安心的痞笑:「我想到个法子,既伤不到我,也伤不到你,还能把这鬼气从你身上赶出去。」
萧盈盈狐疑地盯着他:「真有这种好事?什么法子?快说!别卖关子!」
卫凌风摸了摸下巴,笑容里多了点「不好意思」的意味:「就是——咳,可能需要稍微占你一点小便宜。」
占便宜?
萧盈盈先是一愣,随即想起刚才卫老板为了制住发狂的自己,可是硬生生扛了她那么多搏命杀招,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连命都能豁出去护着自己,现在说要「占点便宜」————无非就是疗伤需要身体接触嘛!
行走江湖,哪来那么多扭捏!
「嗨!我当是什么呢!」
萧盈盈大手一挥,干脆利落,脸上还带着点劫后余生的豪气:「卫老板你尽管来!只要别让你我再受伤,怎么处置都行!本姑娘绝不皱一下眉头!」
她心里已经自动补全了画面—一无非是卫老板运功需要,得脱掉外衣或者贴背渡气之类的常规操作,虽然有点羞人,但跟小命和卫老板的安危比起来,算个屁!
卫凌风看着她那副「豁出去了」的壮烈表情,差点笑出声:「行,有盈盈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去,趴床上去。」
「趴——趴着?」
萧盈盈眨眨眼,有点懵,但也没多想,依言走过去,大大方方地趴在了自己床上,还调整了个舒服点的姿势:「这样行吗?」
「嗯,很好。」
卫凌风点点头,随即不知从哪摸出几根坚韧的兽筋绳索,趁着萧盈盈还没反应过来,三下五除二,极其熟练地将她的手腕和脚踝分别捆在了床上。
「喂!喂喂喂!」
萧盈盈这下真惊了,用力挣了挣,发现捆得相当结实:「卫老板!你这是干嘛?捆猪呢?!不是说好——占点便宜就行了吗?你这架势——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啊?!」
她扭过头,琥珀色的眸子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困惑和慌乱。
这跟她想像的「贴背渡气」差距也太大了点吧?
「别动,这是为你好,也是为我好。防止你等会儿舒服得乱动,不小心伤着你自己或者踢到我。」
「舒——舒服?」萧盈盈更懵了,心里那点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
没等她继续发问,卫凌风已经神神秘秘地从怀里掏出了个盒子。
正是许久没有使用的九鸾朝凤合欢宝匣!
暗色的木匣在火把光线下泛着幽光,并蒂莲的标记显得格外扎眼。
萧盈盈并不认识,蹙眉道:「你——你到底是要干嘛?!」
卫凌风没答话,手法娴熟地打开宝匣暗格,从里面精准地挑出了两根——粉色的蜡烛。
蜡烛质地细腻温润,带着淡淡的难以形容的甜香。
他指尖一搓,一簇小火苗燃起,轻松地点燃了这两根粉烛,柔和而带着一丝暖昧的暖光亮了起来。
萧盈盈看着那跳跃的粉色火焰,再看看自己被捆成大字型趴在床上的姿势,一个荒谬绝伦,只在某些下九流话本里见过的词儿猛地蹦进她脑海!
「等——等等!卫老板!」
她声音都变调了,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你——你你你——你拿蜡烛出来干什么?!该不会——该不会是想——?!」
卫凌风一手捏着一根燃烧的粉烛,缓缓走近她,脸上依旧是那副「我是为你好」的正经表情,语气无比自然:「盈盈,你看啊,污秽之气阴寒污浊,畏惧光明灼热。普通的火把能驱散它,但直接烤你,一定会把你烫伤,对吧?我这法子就安全多了。」
他晃了晃手中粉烛,暖光在他俊朗的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这可不是普通的蜡烛,是合欢宗特制的暖玉烛」。温度嘛,比寻常烛火低得多,恰到好处,既能提供温和持续的灼热暖意驱散阴秽,又绝不会真的烫伤你这细皮嫩肉。用它来驱散你身上被污秽之气盘踞的关键窍穴,安全、有效、无痛苦————嗯,可能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特别的感受。放心,我在行。」
他解释得条理清晰,逻辑严密,仿佛在阐述某种高深的医理。
然而,「驱散」、「关键部位」、「特别的感受」————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再配上眼前这架势!
萧盈盈的大脑彻底宕机了一瞬,随即一声羞怒:「不行!这个绝对不行!卫老板你个天杀的大流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