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虽强,但终究蛰伏乡野,于朝堂之事,力有未逮。
贺牛武院……护卫……
他的心绪翻腾,如同沸水,一时难以决断。
“此事……关系实在重大。”
陈守恒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躁动,谨慎地回答:“我还需返回家中,禀明父亲,方能决断。”
周书薇见他意动却未立刻答应,也不逼迫:“也罢,如此大事,确应和家中商议。明年三月,便是入学之时,最迟二月便得报名。我在府中,静候佳音。”
她语气轻松,仿佛笃定陈立最终会做出她所期望的选择。
陈守恒起身,郑重拱手:“多谢家主坦言相告,晚辈告辞。”
“嗯。”
周书薇慵懒地应了一声,重新拾起那卷看到一半的书。
……
灵溪,陈家书房。
夜已深沉,油灯将两道对坐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得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