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被有心人污蔑为来历不明,甚至邪魔外道传承的帽子,你当如何自辩?届时,莫说仕途,怕是身家性命都难保。”
陈守恒闻言,脸色一变。
他倒从未想过此节。
降龙伏虎真功绝非邪魔功法,这点他很清楚。
但这功法是父亲所传,传承来自何处呢?
他根本不清楚!父亲也没告诉他。
确实如周书薇所言,即便一个偷学他人传承的帽子,也能轻易将他的仕途堵死。
周书薇继续道:“而入贺牛武院,则一切不同。院内功法皆经朝廷认证,根正苗红。你入了武院,便等于为你一身所学拿到了官方的背书,从此来历清白,无人再敢以此攻讦。此其一。
其二,武院中讲学的,多是致仕的翰林、御史、乃至六部退下来的老大人。他们门生故旧遍布朝野,能量超乎你的想象。若能得他们青眼,收为门生,日后在官场上,自有人提携照应,平步青云绝非虚言。这岂是你在灵溪闭门苦修能得到的?”
她将身体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掌控一切的姿态:“十万两白银,解你家燃眉之急。外加这前程似锦的青云路,为你扫清后患,铺就坦途。换你手中那五万石烫手的粮食。陈守恒,这条件,我周家给得足够厚道了。你……还需犹豫么?”
陈守恒彻底怔住了。
他原本只想着换钱买地,却没想到周书薇一番话,为他掀开了另一幅截然不同的画卷。
偏偏这些问题实实在在,绝非危言耸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