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头朝裴液盈盈一笑。
“宋姑娘你也去?”
“什么话啊。”宋知澜皱眉。
裴液瞧着这一张张年轻的脸,心中鲜活澎湃起来,他笑,几乎脱口而出:“走!我同你们——”
“裴鹤检。”身后传来一道豪气的声音,“在同小辈们谈什么,这般高兴。”
裴液转头,山左桐带笑的脸正在他身后。
“大庄主!”
“问大庄主好!”
“大庄主,我们今夜就去城外阻击妖兽!”
“哈哈,好,有劳各位少年英雄。”山左桐道,“惜时,你要照顾好大家。”
裴液张着嘴,把后面的话压了下去,神情也收敛了:“大庄主有什么事?”
山左桐正容一抱拳:“有些事向裴鹤检请教,还请借一步说话。”
这态度简直庄重尊敬,周围的年轻人们也一时噤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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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裴液道,“请。”
……
……
酒碗到底是磕了个角儿,百里听风多拍了两文钱在桌上,挥手赶走了戴着围腰的老头儿。
杨颜听完了故事,又埋头吃了两大块儿牛肉。
“所以我同你说啊,后来弈剑南宗跟李家一直就不对付,这里面是有血海深仇的。”百里听风又给自己斟满,“我跟你说,今日说的话不传六耳,你故事可以记着,但出了这个门,你把讲故事的人给我忘了。”
“知道了。”杨颜道,“那之后呢?盛雪枫是怎么重回宗主之位?李骥和李燕牢又怎么死的?”
“啧……”
“再给你一百两。”杨颜顿了顿,“先欠着。”
“你再给一千两也没用!”百里听风烦,“真把我当仙人台啊。”
“一点儿不知道?”
“我上哪儿知道去?我说句不吹牛的,这事真可能连仙人台也不知道。”百里听风道,“那时候大唐还乱着呢,西境更乱。”
“……”
“但实话讲,也不是不能猜测。毕竟全天下算上,敢触李家霉头的又有几个呢?”百里听风道,“我觉着,无非就是八柱里的其余几家伸了援手。但究竟如何,那就真是老上面儿的事情了。全江湖也没几个人知道。”
杨颜点点头:“盛雪枫这个人,不喜欢钱,不喜欢女人,也不喜欢修剑,你说他有什么追求?”
“什么追求?”百里听风迷惑。
“是啊,人总得有个追求,譬如你就喜欢钱。”
“……那我怎么知道。”百里听风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