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继续切换。
温馨的场景变少了。
几位教服打扮的人簇拥着少女,走入敞开大门的实验室。拍摄者想要跟上去,被一下子推出来,它诉说着,没等说完,画面突然一黑。
它被遥控关机了。
画面重新出现时,场景换了个地方。少女呆呆地坐在毛毯上,积木散落一地,拍摄者摆弄,努力拚凑出有意思的建筑,却没能如往常一样,勾起对方的兴趣。
这圈记录记忆的胶卷,徐徐向前滚动。
少女的模样没有定格,一天天长大,短短数年的时间,孩童幼儿般的心智飞速成熟。拍摄者精心准备的一系列课程,以惊人的速度失效。
它不需要再喂对方吃饭,用不着小心翼翼教会搭积木,逐字逐句念读绘本,描述房间之外的奇妙世界。可是,少女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阴郁变多了起来,她时常一坐就是一整天,凝望着墙壁,谁也不知道少女在想什么。
拍摄者做的事情也少了,少了许多。最开始它无处不在,活跃于少女的每一个场景,像是大食蚁兽与小食蚁兽,但渐渐地,它往往沉默地立在少女不远处,陪伴着,一整天默默无声。
一些统一制服的人,开始闯进房间,少女愈发频繁被带走,一去就是十几、二十几个小时。而每一次回来,少女的神情都迷茫难过,窝在被子里不吃不喝。
它看在眼里。
它只看在眼里。
第一个人驻足跟前,观察片刻,第二个人居高临下,审视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