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人伸出手,按住拍摄者,拖出房间之外。少女跳了出来,紧紧抱住拍摄者,红着眼睛,瞪着对方。
短暂的对峙,后者举起双手,行了一礼,慢慢退了出去。
时间一点点推移。
之后的日子里,其他人默许了拍摄者的存在,不再干涉。他们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少女身上,某种积蓄沉压、期待了许多许多年的情绪,快要迎来爆发的刹那。
直到这一天。
许许多多的脚步声从房间外传来,每一个声音都止步在房间之外。
除了一个人。
一个形销骨瘦,倚坐在轮椅上的人。复杂精密的维生机器,支撑起了它的大半身体,如同一块干瘪的蚕茧,枯黄丑恶。
轮椅缓缓带着它,来到了少女面前。
它说了些什么,但近在咫尺的拍摄者,一个字都没听清楚,传感器里只有一阵阵没有意义的白噪音。光学阵列没有受到影响,拍摄者清晰地看见了,对方望着少女的眼神,不像看一个活着的人,而是一件宝贵的、珍惜的艺术品,有着不加掩饰的欣赏. ...…
以及,流溢的期许。
画面又黑了下去,这一次黑暗的时间,前所未有的久。
再度打开时,拍摄者的镜头猛烈晃动,世界地动山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