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了。
“砰。”
第四次漆黑是被人为打断的。
谢玄衣躺在金棺中,看着掀开棺椁木盖,俯视自己的那道身影。
“谢道友。”
淡淡的纸雪飘落。
开棺那人笑意盈盈,眉眼满是稚气,捧着一枚青简,“这是第一千七百三十八日,你还是什么都不记得?”
谢玄衣沉默。
他看着年轻的陆钰真,不知该说什么。
“喏。”
陆钰真认真地在青简上记录,而后递给谢玄衣。
谢玄衣接过【时之简】。
看来。
自己终究还是在北海陵,接受了白泽的馈赠,不过【时之简】似乎并不是一件至宝,这青简蕴含着淡淡的时间道意,却并不算坚固,怪不得会在后面的大战之中破碎。
“第一日。”
“谢道友在棺里睡了一整日,无人与我对话,接下来要由北海陵去往南部天下。”
“第二日。”
“寐之,无趣。”
“第三日……”
“依旧寐之。谢道友说了梦话,他想师妹了,师妹是谁?”
这【时之简】,完全被当成日志劄记。
每过一日。
陆钰真都会在上面记录,发生了什么。
谢玄衣看得直皱眉头。
怪不得这家伙说,丢了【时之简】,是一个很糟糕的事情。
如果【时之简】不曾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