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
白泽再一拂袖。
一道青灿光芒从大袖中飞出,凝聚成简,悬浮在大道笔旁。
“这难道就是时之简?”
谢玄衣心念一动,想起了陆钰真心心念念的时之简,下意识开口。
“时之简?”
白泽怔了怔,笑道:“此宝尚未命名,不过确是我以大道笔的余韵道则凝聚……称之为“时之简’,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名………”
逆着宿命长河倒流,最大的副作用,便是记忆紊乱,许多事情都会遗忘。
而时之简,便是最好的记载物。
“我最终,会去哪里……”
谢玄衣神色复杂地注视着面前的大道笔和时之简。
他问出了心底最想知道的那个问题。
白泽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做这些,只是顺应心湖。
外面天下,所有大神通者,都想杀了谢玄衣。
而他并不觉得杀死谢玄衣是好选择。
“宿命长河是有尽头的。”
白泽轻轻说道:“我想……你就一直这么走下去,应该会走到这条长河的尽头吧?”
至于再之后的事情,他便也无法预料了。
“尽头……”
谢玄衣轻声喃喃。
“佛宗,剑宫,道门……”
白泽柔声道:“他们认为,这世上存在彼岸。众生要渡苦海,众生要历大劫,众生千万里跋涉,修行,最终所为的,便是抵达彼岸。或许你要去的那个地方,就是彼岸。”
天光在此刻摇曳如潮。
谢玄衣还想再说些什么,四周虚空再次轻颤起来。
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