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眼神里的杀机蠢蠢欲动。
“搞清楚形式,现在你可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只是一个B级权限而已。”
相原凑过去微笑道:“我没潜规则你就不错了,你反倒是使唤上我了?”
砰!
穹顶被砸碎,扎西平措坠落下来,以手撑地卸去了惯性,转而瞥了他们一眼,微微一怔,下令道:“乌兰先生,接下来交给你了,继续追击。北原小姐负责辅助,这是至关重要的任务,绝不能有失!”
相原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蹬鼻子上脸一把揽过少女的腰肢,浮空起飞。
泠浑身僵硬,气咬牙切齿。
一般来说,相原不会对女孩子做这么没有风度的事情,他也不是痴汉。
但泠不是一般的女孩子。
这是宿敌。
既然是宿敌,那就要无所不用其极,用尽一切可能的手段让自己占据上风。
一切优势都要利用。
必须赢。
各方面都要赢。
蚕食对手的心理防线。
日后才能在交手中占先机。
好吧,这都是扯犊子。
相原的真正目的是想吞噬对方体内的天神之咒,肢体接触就是必要的。
但目前泠还明显处在戒备状态,没有很好的机会下手,不然肯定会挨打。
“别动,装像点。”
相原笑呵呵道:“别暴露了。”
“我看你是活腻了。”
泠气浑身发抖,一字一顿说道:“有本事改天找个公海再约一架。”
“可以,但要有个彩头吧?”
“你随意。”
“你输了的话给我看战败C。”
“如果我赢了呢?”
“你赢了我给你看战败C呗。”
泠眼神恼火。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相原装傻充愣。
“你好歹也有一半日本的血脉,你居然连你故乡的特产都不知道么?”
“我很少去日本。”
扎西平措加速闪动,如同一道阴影电射而去,向着站台的方向发起冲锋。
轰!
玻璃爆碎,无数漆黑的乌鸦尖叫着扑了过来,宛如潮水一般吞没了他。
接下来是一道粗重的钢筋,迸发出凄厉的破空声,长矛般贯穿了阴影!
扎西平措的影子骤然溃散,好似滴在宣纸上的墨汁般缓慢地聚合起来。
那是穆碑和姬牧的联手进攻。
月台前停着一辆绿皮火车,矮小的宫本茂抱着密码箱偷偷钻进了车门,车厢里早就有人等候多时,似乎早有预谋。
“幸不辱命,果然如我们猜测的那样。”
宫本茂放下了密码箱,颔首致意道:“断罪者迟早会来的,乱战给了我机会。”
戴着笑脸面具的男人们一袭白风衣,如雕塑般坐在座位上,满意地颔首致意。
咔嚓。
宫本茂愣住了。
他的脖颈浮现出一道血线。
血流不止。
失血的他无法呼吸,痛苦地倒在地上抽搐起来,视线也是一阵阵发黑。
最后只看到戴着笑脸面具的男人们走过来,仿佛对着他微笑送别一样。
相原的感知敏锐察觉到了这一幕。
“那是献祭给天神柱里的祭品,聂行舟提过这群人的存在,他们的脑子里装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知识。祭品们分为新和旧,被用过的旧祭品就像是没有思想的傻子,新祭品会遵循某个人的意志行动……”
寒风骤起,异变陡生。
“那些人……”
泠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扶着一旁的铁栏痛苦地干呕起来,记忆深处的恐惧感如开闸泄洪般涌现出来,几乎窒息。
极夜,暴风雪,青铜古柱,冰川融化后的水银洪流,囚禁了千万年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