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怕我揭发你?”
“大不了互爆呗,你费劲心机隐藏身份当家贼,又是打算做什么呢?”
“相原,你很讨厌。”
“现在说这种话就没意思了吧,当初是谁在火山岛上公然挑衅我的?”
“你真以为我打不过你?”
“我还没让你露出战败C呢。”
“战败C又是什么?”
泠再次困惑不已,一本正经地询问。
相原欲言又止却不知道如何解释。
“不要跟着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泠训斥道。
“好的,那我闭嘴了。”
相原老老实实闭嘴,依然紧追不舍。
计划有变。
泠的出现的确是未知的变数。
相原很想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
混乱的战场满目疮痍,新约联盟的联合小队已经弃车而逃,边打边退一路逃到了火车站内,似乎想乘坐列车逃亡。
水银蒸汽里回荡着痛苦的嘶吼声,遭遇重创的断罪者们摇摇晃晃地起身,像是被太阳灼伤的吸血鬼一样,痛苦不堪。
啪。
泠打了一个响指。
矢量的操纵下,遭遇权杖之剑重创的断罪者们痛苦不已,一枚枚细密的石子深深嵌入他们的身体里,贯穿了脏器。
对于堕落化的他们而言并不足以致命,但却可以造成大面积的内出血。
削弱他们的战斗力。
“对自己人都那么狠啊。”
相原眯起眼睛,眼神诧异起来。
这女人对能力的操作又变强了。
“不是什么人都配成为我的下属。”
泠淡漠道:“他们太弱,杂鱼而已。”
对于泠而言,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似乎根植在她的脑海里,成为了思想钢印。
强者拥有一切。
而弱者注定被剥削。
相原摇了摇头,抬手用力一挥。
意念场膨胀起来。
轰然驱散了弥漫的浓雾,也包括弥漫四溢的水银蒸汽,天神因子被稀释。
泠也注意到了这一幕。
这狗男人也变强了。
她心里冷哼一声。
深夜的火车站内空无一人,他们俩加速破门而入,玻璃窗轰然碎裂开来。
玻璃碎渣暴雨般跌落,候车厅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痕迹,半个人影都没有。
“乌兰先生。”
泠的嗓音慵懒沙哑。
“干什么?”
相原的感知笼罩着四面八方。
“先帮我找个人。”
泠自然地使唤着他。
“我又不是你的下属。”
相原撇嘴道。
“你在拒绝我?”
泠双手抱胸,斜了他一眼。
“除非你告诉你的目的。”
相原摊开手:“或者加入朕的后宫,成为了朕的爱妃,朕自然会帮你。”
“你找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