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桩婚事我坚决不认,”傅执缨脸色沉了下来。
傅斩神色颇有些为难,小心翼翼劝道:“你也在边地蹉跎了这么多年,如今太后娘娘恩赏赐婚,这可是无上的荣光。”
“荣光?”傅执缨冷笑了一声,“这荣光爱谁要谁要去,我不要。”
“我的亲事,我自己做主,由不得别人来说三道四。”
傅斩惊得脸色都白了,忙转身将营帐的帘子放了下来,门关好,看向自己的女儿重重叹了口气:“这是太后娘娘的赐婚,由不得你认不认,不认也得认!”
“那我就去找太后娘娘去,”傅执缨腾地站起身来,弯腰便将地上躺着的长枪剜心捡了起来。
傅斩吓得一个激灵,忙一把掐住女儿的手臂,将那长枪抢过来丢在地上,跺着脚道:“小祖宗,你这是做什么?难不成还能用长枪将太后娘娘给挑了?”
说罢,傅斩忙又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咧嘴道:“呸呸呸,这说的是什么话?沈太后也是你我能得罪得起的吗?”
“沈太后能在后宫杀出重围,不亚于你在万千敌人中击溃对手,不,比你那还要凶险。”
“况且如今沈太后监国,整个大齐朝政清明,百新安居乐业。”
“你若是犯浑,莫说是我这个做爹的不答应,便是全天下的百姓都不允许你胡来的。”
“再者说来,太后娘娘给你赐婚,也没有辱没了你。”
“你可知那赐婚之人是谁?那可是天下学子都崇拜的大儒,是大齐百年难得一见的大才子,配你一个武夫,怎么的?你还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