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又不能对李安用杀伐的手段,那是云儿的兄长,是养大他儿子的舅父,他再怎么慌张也下不去手。
若是寻常人,早就被他十八般酷刑撬开嘴了,可李安不行。
他已经找了三年,等了三年,忍了三年,他只想知道云儿在哪儿。
戴青眼底掠过了沉沉的绝望,看着面前的拓跋韬:“你们一个两个别逼我,李家人我不忍伤害,对于拓跋韬你来说,我可没那么心慈手软,你若是不哄着沈太后替我求这个情,那些书信马上就会差人送到沈太后的手里,你自己看着办。”
拓拔韬咬着牙冷笑道:“不就是几封书信,我再没做过别的,我怕什么?宁儿才不会那般小气猜忌!”
戴青冷冷笑了笑:“那我们就赌一把人性,赌女人的猜忌心?”
“老子的日子过得稀碎,你也别想好过!”
戴青转身便走了出去,还未走出几步,却是被拓跋韬一脚踹到了地上。
拓拔韬气得破口大骂:“信不信朕直接宰了你?”
戴青却摇摇晃晃起身拍了拍龙袍上的灰尘,继续往前走,丝毫不理会身后跳脚怒斥的拓拔韬。
四周候着的宫人看到这两位皇帝如此戏剧性的一面,一个个忙低下头,真想戳瞎自己的眼。
眼见着戴青走远,拓跋韬顿时气闷,缓缓深吸了一口气:“来人!”
两个护卫忙跟了过来,拓拔韬压低了声音道:“去,点几个人随朕出去打猎,娘娘最近心情不好,活捉几只小狐狸给娘娘玩。”
大齐北狄的后宫一向清冷,北狄皇帝拓跋韬出了名的惧内。
宫里头除了一些负责宫中日常事务的女官,便是连宫女都没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