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在年轻时,谁还没个心思,你和那些草原上的姑娘眉来眼去,又招惹了大齐的什么邵阳郡主。”
“这些破事,我也收集了很多,留下的那些书信,互述的那些忠诚,一起跳舞,一起喝过的酒,这些要不要给沈太后看看?”
戴青说罢转身就走,刚走到门边处,却擦着他的脸飞过来一枚果核,力道之大,嵌进了门框处。
戴青脚下的步子顿在了那里,这人的武功又精进了不少,想到此他心头颇有些黯然。
如今他除了西戎皇帝这个身份,什么都不是了。
戴青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转过身。
拓拔韬走到了他的面前,咬着牙道:“老子最不屑于和你这种阴损的人打交道,实在是没辙,你收集的那些东西给我,你四我六,五五也行。”
戴青冷笑了一声。
拓拔韬咬着牙道:“说吧,你想要什么?”
戴青终于脸上的表情松快了几分,却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郑重,看着面前的拓拔韬:“我想求沈太后写一封信,帮我求个情,最起码让李安告知我云儿到底在哪儿?沈太后在沈家军里,说话还是有分量的。”
拓拔韬顿时翻脸,咬着牙骂道:“你自己做下的畜生事情,怎么又牵扯到我女人身上?凭什么帮你?有本事你自己去李家将军府面前跪着去,什么时候跪的人家原谅你再说。”
戴青暗自苦笑,不是没跪过,他甚至都死过一次了。
可李家人恨他,根本就不松口。
他又夺走了李安抚养长大的寻欢,这孩子也觉得愧对他的舅父,可事已至此,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要走,他只想要个明白,云儿到底是死是活。
不管他用什么法子,阴的,阳的,就是撬不开李安的那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