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榕宁知道拓跋韬以身作局,一旦出了什么岔子便是万劫不复。
她倒是无所谓,即便是她身陷囹吾,拓跋韬照样也可以将她救出来,她有这个信心。
拓拔韬也是一个倔脾气,认定的事情便不会再回头。
沈榕宁暗自叹气,同拓跋韬再说下去也是徒劳,只得顺着他的意思。
突然听得岸边传来一阵欢呼声,随即便是半空中陡然炸开了璀璨的烟花。
沈榕宁更是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拓跋韬轻轻拥着她的肩头,看向身边女子俏丽端庄的脸,心头倒是安稳了下来。
烟花璀璨,人群如潮,到处是欢呼声和嬉闹声。
湖边的人群与湖心岛的歌舞升平相互应和,留下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湖心岛上甚至为了迎接祭酒节,还有各种造型夸张怪异的花灯,甚至比大齐的上元节都要热闹几分。
漠北高原的百姓信奉的神明也是各有特色,有信奉动物的,也有信奉植物的,甚至还有信奉风雨雷电的。
各种各样的东西都被做成了灯,浮在了湖心岛的边角处。
人穿梭在灯影中,一时间倒是让人生出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恍惚感。
沈榕宁抬眸看向面前做成雄鹰形状的花灯,看起来足有一人高的高度,尤其是那双翅膀刻画的惟妙惟肖,让人不禁凝住了视线。
沈榕宁下意识走了过去,拓跋韬笑了笑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