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做那个诱饵,”沈榕宁突然高声道。
不想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拓跋韬断然拒绝。
拓跋韬明显是真的生气了,他紧紧掐着沈榕宁的肩头,垂眸定定看着她道:“我拓跋韬还没沦落到要让自己的女人以身涉险,做饵诱敌的地步来。”
“我将你从大齐带回北狄,不是让你身陷险境的,我只想护你周全,护着你这辈子都不会被其他人伤害。”
“乖,一会儿放完烟花进行祭祀便是最乱的时候,那些人藏不住的,必定会对我动手。”
“你放心,我以我自己做局,四周都是我的人,况且我的武功也不弱。”
沈榕宁眉头皱了起来,刚要说什么却被拓跋韬打断了话头。
拓跋韬将沈榕宁的披风紧了紧,将她拥进了怀中,转过身看向了岸边如潮的人群笑道:“这就是朕的江山,朕要保护的子民。”
“朕所希望的太平盛世就在眼前,不希望那些阴沟里的臭虫对朕的江山,对朕的子民,甚至对朕最心爱的女人做出什么事来。”
“是连根拔起的时候了。”
拓拔韬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一字一顿道:“想毁掉朕?朕绝不允许!”
沈榕宁叹了口气应了一声,可眼底是焦灼却是压也压不住。
她抬眸看去,入眼整个湖心岛没有几千也有上万人了,来来往往,熙熙攘攘的。
此时她看的哪一个都像是要置他们于死地的敌人,看哪一个也都像是寻寻常常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