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禹朝堂沉浮多年,经历了两任君主,一身骂名却仍旧游走在庙堂之上,岂会因为司天月几句话就轻易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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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闻言,非但没有惶恐,反而低低笑了一声。
“好啊,陛下南巡,走之前说过,长公主的命令,等同于圣旨,长公主要臣交出京畿巡防权,那臣就交!”
“只不过,”贺兰禹声音放缓,“臣要斗胆问一句殿下。”
“临近年关,畿外流民聚集,盗匪横行,专劫进京过年的商队与返乡百姓。”
“九门巡查和那些城外粮道护卫布防,这些全是巡防营在打理。”
“左副将是个什么脾性,殿下也清楚,平日里守个城门都能疏漏岗哨,真要是出了乱子,百姓遭殃,商道断绝,到时候,殿下可别头疼!”
收了他的权,没事也会惹点事出来!
“贺兰禹,你敢威胁本宫?”司天月脸色一沉,按着扶椅的手攥紧。
“臣不敢,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贺兰禹微微拱手。
虽是低着头,可眼神向上看,充满侵略般的威压。
“殿下要收权,臣没意见,正好这些年劳心劳力,也该清闲几日,安安稳稳过个好年。”
“既无他事,臣告退。”
说罢,他也不等司天月再开口,转身便走。
经过顺阳身边的时候,贺兰禹脚步微微一顿。
他侧眸,没有低垂头颅,却尽显睥睨傲然的气势。
年近五十的他,已有两鬓些许银发,却因为五官冷峻端正,而显出十足的威压!
贺兰禹看顺阳的眼神,就像是裹着阵前杀敌的锐利,不自觉地让人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