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禹到底有没有私生女,是不是他府上的人冲撞了侯府,叫来一问便知。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她擡眼,看向一旁侍立的掌事嬷嬷:“去,传我的令,召定国公贺兰禹,即刻入长公主府见我。”
等待贺兰禹来的时间里,正堂安静沉重,只有博毅侯夫人压抑的啜泣声。
约莫两炷香后,廊下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门帘一掀,寒风裹着雪沫灌进来,贺兰禹一身玄银氅袍大步踏入。
肩头落着薄雪,冷峭的面孔也带了几分寒气。
他扫了一眼堂内众人,最后看向主位的司天月,微微拱手,还是以往那种玩世不恭的态度。
“这么多人啊,臣见过长公主殿下,不知殿下急召,所为何事?”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博毅侯猛地转过身。
“贺兰禹!你还敢问所为何事!”
博毅侯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他的鼻子:“你纵女行凶,马车冲撞我家车驾,害我儿媳小产,性命垂危!你今日不给我一个交代,我跟你同归于尽!”
女儿两个字入耳,贺兰禹脸上原本平淡的神色,瞬间冷了下去。
他缓缓侧过头,黑沉沉的眸子盯住博毅侯:“你再说一遍,我女儿冲撞你的马车?荒谬!”
博毅侯被他眼神一盯,心头莫名一怵,可随即想到躺在府里生死未卜的儿媳和没出世的孙儿,火气又涌了上来。
“怎么,敢做不敢认?就是你府里那个娇纵的小丫头!撞了我的车,还口出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