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掌事嬷嬷连忙下去安排,又吩咐小丫鬟多添一盆炭火,免得殿下吹风着凉。
司天月要强,不肯让别人看出她气色差,叫仆从敷粉。
却没想到,仆从给她挽发的时候,竟忽然僵住。
司天月擡眸,透过镜子里,看见仆从脸色煞白,死死地盯着梳子。
“怎么了?”她问。
仆从慌张跪地,惶恐地道:“殿,殿下……奴婢不是有意的,请殿下恕罪!”
掌事嬷嬷进来闻言,快步走上来捡起梳子一看。
她马上踢了仆从一脚。
“你这蠢笨的奴才!”
司天月也瞧见了,梳子上,有两绺她的落发。
并不是几根那样少,而是黑黑的两绺。
她恍惚擡手,轻轻地抚了一下发顶。
原来她现在落发已经这样严重了吗?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昨日沐浴,也是如此情况。
掌事嬷嬷还在训斥仆从,司天月却淡淡说:“罢了,不怪她,是本宫身子虚了,叫太医再开调理的药方吧。”
仆从感恩戴德:“谢长公主殿下!”
司天月穿戴齐整,姿容雍容端庄地去了正堂。
顺阳已经带着博毅侯夫妇立在门内了。
“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司天月入内刚落座,没想到,博毅侯夫妇就双双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