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靖央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指尖转了转手里的短箭。
“事过境迁多少年了,兴许他已经释怀了。”
夔建安垂着眼,拱了拱手,嘴角扯出一抹极苦的笑。
虽没应声,可他心里却明镜似的。
贺兰禹会气消?根本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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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这辈子,最恨旁人插手他的家事,最后悔的便是没见上夫人最后一面。
这道坎横在他心里十几年,哪里是一句时过境迁就能揭过去的。
许靖央瞧他神色,也没再多劝。
有些心结,总得当事人自己解。
*
北梁都城,早已落了好几场雪。
顺阳长公主府的暖阁里,地龙烧得正旺,熏得人心浮躁。
顺阳正对著名单挨个点,想着她也学着司天月的模样办一场梅花宴,都要邀请哪些命妇。
她刚回都城不久,自然是要将有用的人都笼络一遍的。
就在这时,心腹嬷嬷掀帘进来:“殿下,怀王妃那边回话了,她……她说不成,见不了您了。”
顺阳拧眉回头:“她竟敢不给我面子?”
嬷嬷躬身,连忙解释:“并非如此,而是怀王府出事了!”
“奴才们打听了,说是怀王世子司明昼,前些日子不知怎么惹恼了长公主殿下,被逐出都城了,还永世不能回来呢!怀王妃如今闭门谢客,谁都不见,恐怕正到处跟怀王想办法呢。”
“什么?”
顺阳眼里满是讶异:“居然罚的这么重?可打听到是什么缘由?”
“打听不出来,”嬷嬷摇头,“长公主府口风紧得很,半分风声都没漏,只知道是梅宴上出的事,具体是什么,没人敢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