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唐毋略思索便想起来其身份姓名。
那是天师观的七长老,张天风。
“祝香道人,弟子说你在此地冥想,我才知道,你并非刻意不和主观大天师联系,呵呵,这就是个误会。”云锦山大天师张浮空说道。
他脸上笑容不少,更带着和善,话音未顿,继续说:“天师观遭遇恶道,夺走三样阳神法器,夺走六阴玉女诞下之六阳金童,三五斩邪雌雄剑在主观内,取出需要时间,时不我待,还请祝香道人暂且借出玄坛印,事情妥善解决之后,我便亲手归还。”
云锦山的大天师,理论上身位要比唐毋高。
却和唐毋用这种口气说话,足以见得,唐毋现在的实力,让人必须这样尊重。
“我听说的,好像并非如此?”唐毋摇摇头,将罗显神的一些话原封不动说出。
“荒谬,放肆,唐毋,你好大的胆!”
张破轩擡手,指着唐毋的脸,怒斥道:“你究竟是云锦山的祝香道人,还是他四规山之人?”
唐毋眉头微皱,才说:“我自然是云锦山之人,二长老你所言,未免……”
张破轩忽地微眯着眼,语气更冰冷:“既然你是,那取出玄坛印,便没什么好说的了,日后玄坛印会归还你手。”
唐毋没动,而是说:“依我看……”
张破轩忽然冷笑了一声,才道:“依你看?”
“我听说过你的一些事情,你有个女儿唐幼,死在一个叫做宋房的先生手中,可宋房是焦山道场的人,焦宗应该算罪魁祸首,你应该更仇视焦山,和我们同仇敌忾。”
“只是因为那何忧天一直迷恋你女儿,甚至将她的魂魄都带在身旁,常年养在四规山之内,因此,你才对四规山如此言听计从?”
“作为一个道士,作为云锦山的祝香道人,不将你女儿送去投胎,你究竟是缅怀,还是不舍?你自己不敢养鬼,就让四规山替你养她,那罗显神就已经养鬼了,原来在罗显神上边儿,还有一根上梁不正。”
“那四规山自上而下,皆是不正之风!”
“你唐毋,助长了这股风气!”
“若你冥顽不灵,今日我便革去你祝香道人的职位,将你逐出云锦山,回头我定然奏请大天师,上四规山,捉你女儿魂魄投胎,若她不肯,则让她形神俱灭!”
张破轩的声音极大,极为威严。
张浮空立即拱手抱拳,沉声道:“二长老切莫动怒,祝香道人绝非你口中所说那样。”
“祝香道人,这都是误会,唐幼的事情我是清楚的,这不怪你,玄坛印先借给二长老吧,天师观需要六阳金童,最近的阴阳界,动荡飘摇,中士阳神坐镇,天师观云锦山才能依旧屹立不倒。”
“你只要肯理解一二,这大天师的职位,我让给你又何妨?本身你就应该是大天师,我只不过是从天师观出来,暂时代行职务。”
张浮空的神态是和善的。
什么叫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被两人诠释的淋漓尽致。
唐毋点点头说:“你的确不适合当这个云锦山大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