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张沧浪被害死。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云锦山一切向好。
只是天师观如今这副模样,要对六阳金童穷追不舍,必定出大事!
虽说他作为云锦山的老牌天师,看似应该帮天师观说话,至少劝罗显神两句,但实际上,唐毋更依理行事。
天师观落后,就是落后,四规山能倾巢而动,天师观就不能?
输了要认,这不是吃亏,这就是事实。
杀了高天道人的弟子,被反杀一个真人。
抢高天道人的东西不得,被夺走阳神法器。
这约等于愿赌服输。
如果上演到不死不休这一幕,那还是什么道观?还有什幺正气可言?
唐毋再度一叹,他盘膝而坐,闭目,沉浸下去心神。
香客散了。
夜空好寂寥。
山间好寂寥。
天又亮了,红霞布满云层,像是一条条台阶。
往日这个时间,已经有香客上来了,烧头香。
今日,山路上安安静静。
唐毋睁眼,从他这个位置能够看到其余山峰石阶上有人群上山,唯独祝香道殿安静斐然。
脚步声忽地入耳。
来人,不止一个!
唐毋站起身来,回过头。
祝香峰的台阶就在大殿的正门处。
正当先的一人,赫然是张破轩。
只不过张破轩一条胳膊缠着绷带,挂在脖子下,他气息也不是很好,像是才受了重伤,勉强恢复一些。
其身后有两人。
一个是云锦山现任大天师,张浮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