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罗彬了解遮天地,他知道,焦山肯定还有遮天物,一直没有出现,大概是受限焦宗,焦宗之死,会使得焦山“活跃”起来。
这话自然不用说来让四规山心惶惶,事情办完了,他们合理走出即可。
终于出了山外,前方是一条窄路,可从金坛山脚下离开两座山脉。
那条路,同样是罗显神等人的来路。
一行人往前走去,还没有上路,徐录忽然停了下来,他微眯着眼,显得十分警惕,观察前路,又看金坛山。
随后他展开双臂,后退,四规山众多道士后退。
“藏着掖着,半路拦着,没安什么好心眼儿,不滚出来,你徐录爷爷就要把你们打出来,到时候哭爹喊娘就来不及了。”徐录冷冰冰开口,目视着山路。
大约一分钟左右,金坛山的隐蔽处,地面杂乱的碎石中钻出三人,他们身着唐装,四十至五十区间。
还有一人自三人后出现,那人身穿道袍,年过花甲,颇有几分道骨仙风的感觉。
那人的服饰,徐录却觉得一阵阵眼熟。
“天师观?”
徐录嘀咕了一声,还扭头瞟一眼罗显神。
“原来是四规山的道友,贫道天师观张游方。”
“天师观追查焦山道观已久,前段时间便有了消息,近日找到此地,山中雷云不散,天雷不断,贫道谨慎,未曾进山,还在等道观内派遣更多人手来。”
“正因此,贫道让随同的三位先生帮忙布局,看看焦山会否逃跑出来什么人。”那道士张游方沉声解释,神态倒是友善。
“没想到,居然无人逃出。”
“那焦山道场,是对神霄山做过手脚吗?”张游方问。
“没有。”白岘南摇摇头。
“还请解开阴阳术封路,焦山不宜久留,我们要离开山口。”罗显神双手抱拳。
“小事一桩,阴阳术举手投足就能解决。”张游方摇摇头,神态十分沉定,又道:“天师观想灭焦山已久,我观内至少有两位老观主在真解过程中被其谋害,收走魂魄。”
“这两具棺材看来是焦山道场重要之物,天师观意图发落,可否请四规山给个薄面?”
“云锦山外观和四规山关系不错,前段时间,天师观也和四规山一同去办事,也算是交情颇深,四规山出力已经不少,剩下的麻烦事情让我天师观来做,天师观总不好总让四规山来帮忙收尾。”
“四规山并不介意这一点,天下道门同气连枝,即便是遮天地同样没有区别。”罗显神摇摇头道:“道长让几位先生打开这条路即可。”
张游方脸色先微微一僵,他并未让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