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啊。”
“他还不当普通的佛,这等结果,和甘入地狱没有区别了。”
“我太敬佩他。”
“不行,我必须给他立一个衣冠冢。”
“呃……好像焦山道场也找不到半片布了?”
“哎,造化弄人,命数弄人啊。”
徐录看上去更是感慨万千。
众多道士一直面面相觑。
真人长老稍好一些。
何忧天不发一言。
罗显神却说道:“徐先生你的看法应该是错了,依我看,他很有可能去找罗先生,三危山有个活阳神,他身死的不冤枉,往往一个人要被命数制裁的时候,他不会被救赎,不会有逃脱生天的可能。”
“罗道长你这么直,平时是怎么解乏的?”徐录嘴角微搐。
“当然不是嘴皮子上找乐子了,他平时也不乏。”老龚悄无声息地现身。
“不过说真的,这焦宗点儿挺背,罗彬下手本来就很黑,老龚爷很少这样评价一个人。”
“爷平时还挺宽容的,主要是焦宗老小子弄出来的金坛山净山道场关联到宋房,那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太坏,他吃这么多雷,挺该。”
老龚那颗头还有几分摇头晃脑的感觉,他再道:“人坏到这种地步少见,死了把自己还奉献干净的更少见,衣冠冢就算了,金坛山弄个碑,挺好。”
“不必了。”罗显神摇摇头,同样仔细检查一遍那坑,以及周围,确保焦宗不会有任何可能化作“高天道鬼”一般的存在,这才完全放下心来。
“走吧,先回一趟四规山,律书和邢台两位长老应该已经回去,同他们汇合,要去一次四御峰下,请出七尘长老。”罗显神的安排极为合理,无人提出问题。
一行人顺着进山路往外走。
徐录则和老龚畅谈。
一人一鬼才真的是“志同道合”,灰四爷比老龚都差了味道。
约莫三日,一行多人到了焦山出口处。
和进来时不同,焦山泛起一股怪异的雾气,愈渐浓郁。
徐录对此地忌惮其实没有减少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