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硕一愣。
“哪个通天剑?”
手下低头答道。
“就是那个.……五蕴观的通天剑。”
“.……他不是失踪了好几年吗?怎么跑到咱们这来了?”
“.……这个并不知道,只知道他带了十来个人,盘踞在红河县一带.……”
陈硕沉思一会,而后说道。
“他们会不会也是为了那个东西而来?”
手下道。
“.……从动向来看,确实不太像,但以防万一,咱们是不是先下手为强.……”
陈硕没立刻回答。
他坐回到自己的主座上,轻轻敲着旁边的把手——看起来十分随性,但手指落下的时候,却不知不觉间敲出了数个小坑。
手下看的那是心惊胆颤——这玩意是拿铁心木所做的,单以硬度来讲,甚至超过同体积的钢铁。
起码从这举动来看,自家宗主绝不像表面上表现的那么平静。
最后,陈硕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别管他们,让些人过去监视就行。”
手下还是有些犹豫。
“可是就把他们在那放着,万一……”
“没什么万一,那通天剑我虽然没见过,但败在他手下的尘罗我可亲自与之交过手——那家伙和我同样是差点打入正赛的人,故而到了这个时候,别再招惹什么事端了。”
手下没再多说一句,只是低下头,领命而去。
不过就在他即将离开的时候,陈硕张开嘴,将其叫住。
“等等。”
手下板板正正地站好,然后遵循着礼仪,只以脚底用力,转过身问道。
“请问宗主大人还有什么指示?”
但最后,陈硕还是摇摇头。
“算了,你记好我之前说的那些,若是有什么变故,及时告知过来,明白了吗?”
“属下明白了。”
见倒退出大堂,陈硕重新又仰起头,看向那璀璨的琉璃瓦。
虽说现在贵为一宗之主,虽说掌控着一洲之地,但他心里仍然有根刺。
——当初只差一点,只是差那么一小点,自己就可能闯进正赛,然后争三十六宗的名号——可惜最终惜败于那个尘罗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