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这看地图呢?人都折了。”
“折了?”
青年军官似乎很好奇。
宫景没好气地说道:“什么狗屁美浓守护土岐氏,精通阴阳术、忍法,祖传式神,碰见陈瑛三招两式就交代了。你说这小子是从哪学得这一身本事?真是帝国人教他的?还是陈老太太藏私?”
宫景拿起青年军官的茶杯拿起来硬灌了两口。
“连镇压的邪崇都差点脱困,还是尤老动的手,这都什么事啊,咱们在环保局那边可是大大的失分。”
“不是咱们,最多也就是老李头丟些分。”
青年军官看著宫景:“毕竟我这號人在尤老那里根本没分可言。”
“你老兄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宫景看著他问道:“现在怎么办,刚在是环保局的杜无咎过来还得人,他带了句话,说是陈瑛想跟李公认个错,愿意把李勇交出来。”
“你信吗?”
青年军官问道。
“我?”
“对,你对陈瑛这个人比较了解。”
“我说不好,但是陈瑛这个人我绝对不是那种软骨头。”
青年军官点了点头继续看地图。
“我觉得他也不是。”
“所以?”
“我已经接到信报了,陈瑛带著李勇去找全国忠了。”
“你是说全国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