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託了,各位兄弟。”
下面一个一看就是刚娶了老婆的连长一挥胳膊大吼一声:“跟著全节度使干了!”
“干了!”
咆哮声不绝於耳,军官们迅速地整队上车。
领头的装甲车一声轰鸣,拉出一串黑烟陈瑛原本还以为全国忠会讲些別的,没想到就这么简单。
“这就完了?”
“要是黄中武来,多半讲一刻钟,下面哭个四分之一,弄得大家热血沸腾的。我们全將军从来都是这么简单。”
那些军官们已经提前走了个大散,各自归建。
许三攻明显已经习惯了全氏战法的朴实无华,直接拉著陈瑛坐到了一辆战术六轮指挥车上,车里电台不断响著,没过片刻,全国忠自己也坐了上来。
他看上去十分自在转头看著陈瑛问道。
“陈先生觉得怎么样?”
“英雄本色。”
“哈哈。”全国忠笑了两声,给早就坐到车上的参谋长下令:“开拔。”
一声军令,两个团的部队开始向节度府逼近。
早前的节度府。
青年军官坐在静悄悄的指挥厅里,看著墙壁上硕大的广府布防图,这张布防图绘製精准,不止是包含了广府,甚至將龙城和港九尽数纳入其中。
他举起旁边的白瓷茶杯,轻轻地品了一口里面的六安瓜片,然后心满意足地放下数了三个数。
“三,二,一。”
当他数到一的时候,指挥厅的大门打开,徐人英的大弟子宫景急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