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损双手抱拳道:“这老和尚要是爬起来,我可不好对付他。”
“你不应该问我为什么不杀你灭口吗?”
吴楚一扬了扬眉毛,手指点了点腰间的葫芦。
穆损脸上闪过一丝厉色。
“您跟我计较”
“没有必要的。”
吴楚一併不理他,迈步向著雾气深处走去。
“放心吧,这和尚他不会把你怎么样,你们已经是同类了。你与其担心我要不要杀你,倒不如想想为什么自己不想著走出这阵雾吧。”
穆损望著吴楚一远去的背影,他低下头看著自己的双手。
对啊,我为什么不想著回去呢?
穆损望著四周的雾气,那种清凉带给他心头无限的安寧。
可是我为什么要回去。
他抱紧身上的背包,急匆匆地向著另一边走了。
了空和尚的尸身缓缓爬了起来,他就像是一只青蛙一样蹲坐在地上,抬起脸静静地感受著温馨的雾气。
废弃的厂房。
陈瑛伸出右手,將一片黑漆漆的鳞片贴在沙威的伤处。
鳞片接触到伤口,当即贴在上面生成一片黑鳞將伤口整个覆盖住。
“行了,过一会就好了。”
陈瑛看著这处厂房,这里应该是堆砌废旧设备的库房,到处摆著生锈的设备,厂房顶上还有吊装用的龙门吊,墙壁上通风扇和电灯还在工作,一条楼梯通从大门旁边通往二层的办公室。
沙威看了看自己胸口的黑鳞。
“这东西真的有用吗?绝大多数所谓灵药对我的身体已经没什么效果了。”
陆姿將库房的大门关闭,她望向沙威胸口的黑鳞。
“这东西不能算是药,跟你自己算是同一个路数的。”
她望向沙威手里的长刀。
“刀不错,扶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