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损嘿嘿笑著。
“您老当然是来斩妖除魔,救度苍生的。”
吴楚一伸手凌空一点,一抹幽光从了空和尚头顶飞了出来。
“透骨钉。”
那幽深的钉子横在吴楚一手掌上方。
“知道这东西怎么炼成吗?一头几百年的飞僵,在它咽喉以北斗七星的排布钉下七颗钢钉,钢钉所用的钢材一定要是用杀人见血的凶兵炼化,然后要在飞僵体內养上十年。单单这么一颗钉子,
在岭南就值三万。”
“重要的不是价钱,是这种品质的好东西错过了,可就再难碰见了。这好东西別浪费,你拿著吧。”
吴楚一弹指一抖,那钉子在空中划过一道轨跡,落在穆损掌中。
穆损赶忙用双手接过来。
“哎呦,多谢您老。那小的我就告退了。”
穆损贪婪地看了看手里的透骨钉。
“別著急,我再问你两句话。”
吴楚一淡淡地吩咐道。
“您说,我知无不言。”
穆损笑了笑,身子已经往后悄悄退了一步。
“你见到了空和尚怎么死的了?”
“是。”
穆损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虽然號称点金手,但这点金的本事跟手没关係,都在眼晴上。我瞧著一根漆黑的舌头飞出来,舔走了老和尚的五臟六腑。”
吴楚一手指摩著腰间的葫芦。
舌头?那就对了。
师尊说那孽物出世,当有六种化生,这里应得是祈雨祷雾咒,应该是水属的阴物。
了空和尚的尸身失了镇压之物,虽然被红线绑著,但是渐渐扭动起来。
“吴道长,您要是没別的吩咐,那小弟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