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佬?」
薛无衣看着陈瑛:「高丽棒子也算鬼佬是吧!」
如今白莲教占据了海东的广大地区,卓然自立,内外使用着两套名号,对外依旧自称「高丽国」,算是中州以外的境外势力。
而对内则自称「海东镇守府」,官名用「乐浪太守」的职衔,有意的模糊高丽跟中州的区别,小心地将这一地仔细消化。
其实各方势力也大概知道它们这幺做的原因。
用「高丽国」,是为了宣示自己对中州没有野心,避免被各方联合起来针对。而「海东镇守府」则是消化境内的反中州势力,为下一步布武中州做准备。
任谁也知道,如今有巨擘掌舵,又握有雄浑势力的白莲教绝对不会甘于蜗居海外一角。
薛无衣这句半开玩笑的话语,也算是中州各方势力对白莲教普遍防备心态的一个展现。
「我其实跟他们没多少关系。」
陈瑛淡淡说道:「我这人主要是自学成才,按照如今他们分发学历的标准,我这个属于函授————」
这是真的不能再真的大实话。
不管是人皮纸还是链金术,陈瑛这些手段基本上都是拿着教材自学成才。
「我信了,哥,我信了。」
「你还没说你用的这是什幺手段呢?」
「我这个可不是自学的,而是得自一间大茂山的古庙。」
「大茂山?」
「便是古北岳,玄门称之为北岳总玄洞天,小弟当年在大茂山的一座古庙之中学来了这六天北帝法的一支。」
薛无衣言语之间十分平淡,但是眉宇之间尽是傲然,显然这也是他平生一件得意之事。
不错,从荒怆少年得法,一跃成为江湖上谁也不能小觑的七当家,其中的艰辛与付出,成功与收获,绝对不是三言两语所能概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