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柄袖珍飞剑不做任何停留,就此撞入其中,要去袭杀水幕里面的周迟。
刹那之后,谷雨忽然脸色大变,一口鲜血没来由地骤然吐出。
此刻哗啦啦一声巨响,水幕跌落江面,露出周迟的身影来。
他微微擡眼,有一只握拳的手,这会儿微微摊开,里面竟然是几柄已经看不出飞剑模样的袖珍飞剑。
这一幕落到诸多观战修士眼中,那都极为骇然,这个年轻人硬生生将那几柄飞剑,折断了不成?!
不过说实在话,其实有心人都能看出来,那绝不是周迟硬生生折断的飞剑,而是掌心那些肉眼不可见的剑气,将其硬生生瓣断的。
只是要做成这件事,也极为不容易,别的不说,那些袖珍飞剑,这位雨花宗大长老就不知道淬炼多久,即便不是神兵,也差不了多远,周迟要是个大剑仙,折断了也就折断了,可周迟只是个同境修士,这样一来,就只能推测他的那些剑气,到底有多锋利了。
竟然足以在隔绝对方剑气牵引的同时,将这飞剑硬生生折断。
之前一柄袖珍飞剑被折断,谷雨还算能接受,但如今袖珍飞剑尽数被折断,他还有什么手段?
周迟去下那些"破铜烂铁"才对这边的谷雨灿烂一笑,“容道友,还有手段吗?”
有些笑容是很难让人感受到善意的,就比如现如今的周迟露出的那张笑脸,极其灿烂,但也充满了嘲讽意味。
容雨的脸色极为难看,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他说不出话来,他身上的伤势其实不重,之前被一肘顶入江底,也只是耻辱性意味更足,如今那些袖珍飞剑被折断,带给他的那些伤势,其实也不算太重。
谷雨深吸一口气,他知道对面的年轻人想要什么,无非是目己亲口认输,想起之前刘休和裴符之间的那一战,谷雨当时还极为满意,没想到那么快,这报应便落到了他自己身上。
行走世间,遇上了比自己更强的存在,栽了跟头,哪怕是在一个年轻人身上栽了跟头,都是常有的事情,若是寻常,这样的事情不会让他有多在意,可他不能接受的是,在这众目之下,就这么栽了跟头。
积攒些名声,需要多少年?将名声毁去,又需要多少年?
恐怕说不上年这个字。
成名和名声尽毁,似乎都只需要一场问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