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剑修轻声开口,“不是切吗,这样赶尽杀绝,好像是有些过了?”
另外有剑修听看这话,喷喷道:“你去灵洲,随便找一座寺庙,让那寺庙里的佛像起来,你去坐下。”
那先前说话的剑修有些尴尬,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见有人说道:“之前那雨花宗的刘休是怎么羞辱海棠府的裴掌律的?裴掌律还是个女子,都被如此对待,如今不过以牙还牙,这就受不了?”
听着这话,之前那个开口的剑修一下子就沉默了。
是啊,之前那雨花宗的刘休是怎么样对那裴符的?他们都是亲眼看到的,如今不过是风水轮流转罢了,还真说不上什么过分。
一柄袖珍飞剑,被周迟硬生生躁断,断成两截的飞剑,这才跌落江水中。
只是在这柄飞剑碎裂之后,所有人都以为谷雨是败局已定,可就在此刻,水下又有两柄袖珍飞剑,在周迟脚下撞出,一左一右,要将周迟的双脚贯穿。
周迟重重一脚踏在江面上,轰然一声,江面激荡起来,那两柄袖珍飞剑,甚至没能从江水之下撞出来,反倒是被周迟硬生生拦在江水中。
哗啦一声,谷雨从江水中撞出来,只是一瞬,他便来到之前锁住周迟飞剑的几把袖珍飞剑身侧,他也不犹豫,抓住几柄袖珍飞剑,就朝着周迟丢了出去。
除去之前被周迟踩碎的那一柄,这会儿五柄袖珍飞剑,都骤然撞了出来,几乎是密不透风,要将周迟彻底钉死在此处。
容雨脸色苍白,此刻他体内的剑气依旧动荡,尚未平息,之前周迟的那一撞,看起来也不寻常,直接就将他体内的剑气撞得溃散了,他好不容易才重新将剑气聚集,但很显然,如今他体内这激荡的剑气,还是没有彻底平复。
在众目下遭受如此大辱的谷雨,这个时候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将眼前的周迟彻底打服,别的不说,就留下一条性命,就可以了。
至于别的,都不重要。
而且留你一条命,还是看你出身不俗,兴许是某座大剑宗的嫡传弟子,身后可能站看一位大剑仙,倘若你只是个寻常剑修,这会儿就直接将你打杀了,又如何?!
容道友,这么咬牙切齿,是铆着劲想要打杀我呢?”
被五柄袖珍飞剑围杀的周迟微微动念,飞剑铜镜没有刺向谷雨,而是掠到他手中。
周迟住飞剑之后,以剑尖在那江面划过,江面顿时啪作响,数道水幕在江面升起,将周迟四周都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