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寅摇头晃脑,“读书人要是只会讲道理,那跟傻子有什么区别?至于周迟那家伙,他就是个棒槌!“
齐雾笑了笑,这会儿倒是清奇,恐怕七洲之地,一整个人间,能说得出这样言语的读书人,也找不出几个。
这样吧,孟道友,你既然是读书人,小道便有一问,若是孟道友回答能让小道满意,那小道自然也回答孟道友你的问题。”
齐雾说道:“要是孟道友连这个问题都不愿回答,那小道不管孟道友如何,都是不想理会了。”
孟寅想了想,点头道:“既然齐道友有问题,那就问吧。“
齐雾也不客气,直接说道:“小道看七洲之地,便是人间,但人间广阔,芸芸众生,在小道眼中,不过一人。”
“人间一人,在孟道友这里,做何解?“
齐雾这番话,当时对自己的小第子说过,自己的小第子自然听不明白,齐雾目然对此也不会强求,只是人间无数人,总是想要在红尘里寻到一个能和自己说得着的人。
齐雾当初离开中洲,便是觉得在那边找不到一个能和自己说得着的人。
不过留在中洲也好,离开中洲也好,实际上在这个人间,他都极难找到一个能和自己说得着的存在。
在他看来,一座东洲,最有希望给出他想要答案的,大概只有一是周迟。
孟寅虽然也是聪明人,却不见得能和他说得看。
所以当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其实齐雾也没觉得孟寅真能给他答孟寅很沉默,因为他隐约觉得这个问题很重,并不简单,甚至难以回答。
齐雾看着孟寅的样子,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打算催促,他是有些好奇孟寅的答案,答案对错不重要,因为一来这个问题本来就没有标准的答案,二来,任何的答案,本质上都是对方将自己摊开了摆在自己面前。
而孟寅这个人的内心里到底有些什么?
齐雾有些兴趣。
重云山。
覆灭了宝祠宗之后,加上这座西南的宗门有了东洲板上钉钉的第一人,这几年,重云山的名声很大,但随着时间推移,东洲各大宗门发现重云山居然还没有什么变化之后,对重云山的关注,也少了很多。
而随着周迟和孟寅的先后下山,这座前几年风光一时无两的宗门,这几年好像又变了回去,变成了很多年前的那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