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雾对此一笑置之。
两人喝了几口茶,眼见孟寅没有急着说话的心思,齐雾这才开口道:“孟道友从帝京千里迢迢而来,想来绝不是为了诈我一诈这么简单吧??还有何事,能不能一并问了,免得耽误小道这悟道,说起来小道这还有两个弟子,教学生很是累人,最是费心费力,孟道友难道不知?”
孟寅看了齐雾一眼,想了想,开口说道:“其实当初我第一次见齐道友的时候,便觉得齐道友不是凡人,也不是那等庸碌之辈,更不是那等邪恶之辈,依着我来看,齐道友必定是那种心中广存正义,博爱世人
“得,孟道友,小道当初不过拉了泡野屎,怎么在你这里,就如此了不得?要不是此地是小道新建之道观,那小道恨不得当场再给你拉上一次.齐雾连连摆手,说到后面似乎真是性情了,好像真要伸手去解裤腰带。
孟寅一把按住他的手腕,“齐道友,倒不必如此不见外!!“
齐雾重新坐下,挑了挑眉,意思倒也明确,你孟道友可以在这里胡搅蛮缠,胡言乱语,难道我就是什么正经人?
你想要用道德架着贫道,可也得贫道有道德才行啊。
孟寅给眼前的齐雾戴高帽没能成功,虽说小有遗憾,不过倒也能接受,毕竟眼前的齐雾,明摆着来历不凡,要是蠢人,周迟之前也不会亲目来见他。
孟寅挠了挠脑袋,忽然压低嗓音,“我实在是好奇,你一个中洲那边的道士,怎么会想着来东洲并宗立派?”
齐雾微微擡眉,“孟道友此言何意,这不是当初孟道友你给的建议吗?”
当初两人在玄洲第一次见面,其实有过闲聊,孟寅那个时候,的确是提过一嘴类似的事情,不过他哪里想得到,最后这个家伙真的来了东洲,并且在这里立下了道观。
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你当我相信你啊??你就跟我说清楚,你为何非要选择东洲,为何非要来这里,到底有些什么想法?”
孟寅盯着眼前的齐雾,“我从帝京那么远过来,就是想听你一句实话。”
齐雾说道:“孟道友,你管的也有些多了吧?还是说,你今日本就是带着你们那位皇帝陛下的意思?要是他想问问,那倒也说得过去,毕竟名义上,他才是这东洲之主。”
孟寅恼怒道:“你只要能说,当谁问得都行。“
听着这话,齐雾揉了揉脑袋,说道:“孟道友,小道要是不想说,你又能如何?”
孟寅冷哼一声,“那我便在你这里住下,每日吃你的米粮,等你受不了了,自然就会告诉我。”
“真是个无赖啊,孟道友,我觉着你这个读书人的领袖,好像不该这样才是。“齐雾摇摇头,有些无奈。
要是周宗主,就不会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