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本地的智龙族群在漫长的演化中,已经远远逊色于亚洲、北美地区的智龙族群,但即使如此,仍然对南方古猿有着碾压性优势。
这些智龙对南方古猿的印象并不好,这是一种极其弱小、极其胆小、跑得也不算快的小型哺乳动物。在智龙的猎物清单上,南方古猿的排名远低于那些大型植食恐龙和肥美的多瘤齿兽。
捕猎南方古猿的能量投入产出比实在太差了,一只南方古猿身上的肉还不够一个智龙氏族分一口的。所以早期智龙对南方古猿采取的态度是漠视。就像人类对待松鼠或者野兔的态度一样:偶尔遇到了就抓来打打牙祭,但不会专门花时间去猎杀它们。
南方古猿被智龙视为食物链中的底层杂鱼,不构成竞争,也不构成威胁。
这种漠视持续了整整百万年。
直到南方古猿开始直立行走后,非洲智龙族群警惕起来。
哺乳脊椎动物的优势,让这些南方古猿的直立行走更加彻底,它们是真正完全解放双手的双足直立动物智龙虽然也直立行走,但它们的前肢仍然保留了大量爬行动物的特征,其灵活度也远远不如这些南方古猿,智龙文明因为上肢灵活度的限制,难以进行精细化操作。
这让智龙生出了本能般的警惕。
这种警惕在一只南方古猿向智龙投掷石头时达到了顶峰。
智龙被石块砸中的瞬间,基因深处几乎要应激了,它们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次拿起石头与智龙作对的不是爬行动物,而是一只哺乳动物。
一只毛茸茸的、胆小的、在恐龙阴影下躲藏了两亿年的哺乳动物。
针对南方古猿的猎杀开始了。
在第64Ma
数十万年后,非洲的智龙族群也进入了新石器时代,达到了宇宙分类体系中的10E级。
但这点优势还不足以让智龙灭绝南方古猿,天敌只是一种食物链上的敌人,并不意味着天敌一定可以灭亡被捕食者。
南方古猿学会了躲避智龙。它们只在夜间活动,只在智龙不常出没的崎岖山地和密林深处建立营地,用极其小心的方式掩盖自己的踪迹。
早期人属不需要打败智龙,它们只需要不被智龙捕食,就像哺乳动物的祖先在恐龙时代所做的一样一躲起来,等天黑再出门,不要引起注意,活下去就是胜利。
南方古猿甚至演化出了极强的洞穴适应能力,通过躲藏在地下洞穴来躲避智龙的追杀。
这是一场漫长到无法想象的猿龙斗争。
南方古猿应该庆幸,真正的智龙文明主力不存在于非洲,而是存在于亚洲和美洲。
主流智龙文明已经发展到了南方古猿望尘莫及的地步。
这一时期智龙文明,最显着的标志是定居农业的出现。
美洲智龙驯化了两种高产的裸子植物和一种富含淀粉的蕨类根茎,这三种作物构成了智龙农业的基石。最早的农田出现在大河冲积平原上,智龙用石锄翻土,用骨铲除草,用原始的灌溉沟渠引水。粮食产量从狩猎采集时代的勉强温饱一跃变为稳定盈余,而稳定的粮食盈余又推动了龙口的爆炸式增长。亚欧智龙的族群规模从氏族扩展到部落,从部落扩展到部落联盟。多个部落沿着同一条河流分布,彼此之间通过贸易和联姻维持着松散的联盟关系。
有趣的是,陶器、纺织在这一时期被发明了。
看来“地理决定论”不止对人类文明有效,对龙类文明同样适用。
陶器最初是作为储粮容器,后来衍生出烹饪、祭祀和装饰等多种功能。纺织技术的雏形也出现在这一时期,智龙用植物纤维编织渔网和绳索,后来又将这种技术应用于制作布匹一一虽然智龙本身对衣物的需求并不像南方古猿那么迫切,但布匹在保暖、防晒和礼仪方面的价值仍然迅速被认可。
最关键的发明是冶金。
青铜冶炼技术出现在第64. 1Ma的中期。最早的青铜器是武器,如青铜矛头和青铜箭头。智龙的战争方式因此发生了革命性的变化。
此前,智龙的武器主要是石制和骨制,杀伤力和耐用性都很有限。青铜武器的出现使得一个全副武装的智龙战士可以单挑三到五只同样体型的大型掠食者,战场上甚至出现了以一当十的战术格局。主流智龙文明已经来到了4D级文明。
而非洲也不是独立的大陆,漫长的几万年乃至几十万年过去,主流智龙文明的技术也渐渐传到了非洲。尤其是青铜武器的普及,彻底锁死了南方古猿的命运。
64. 2Ma。
在这百万年里,南方古猿已经演化出了好几个后继物种,其中脑容量最大的一个分支,可以称之为“早期人属”或“直立人属”,它们已经学会了制作粗糙的石器,甚至学会了使用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