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的智伤齿龙于最后的栖息地一一亚马逊雨林,与智暴龙决战。
亚马逊雨林战争结束后,智伤齿龙族群彻底灭绝。
智暴龙,成为了爬行纲的唯一智慧生物。
第63Ma
智暴龙,正式更名为“智龙”。
这个命名是后世龙类史学家在回溯文明起源时追认的学术标签,就像人类把自己命名为“智人”一样,智龙也认为自己才是这颗星球上唯一拥有智慧的物种。
它们的自信是有理由的。
在第63Ma的开端,智龙已经完成了从游猎到定居的转型。
石器工具的精细化程度达到了新石器时代晚期的水准,骨针、鱼钩、投矛器、刮削器一应俱全。火的保存和使用已经从偶然变成了常态,每一处智龙营地中央都有一个昼夜不熄的火塘。
火塘周围是半地穴式的圆形窝棚,窝棚的骨架用大型恐龙的长骨搭建,外覆兽皮和泥巴,保暖性和坚固程度远超这个时代任何其它生物所能建造的东西。
智龙的语言体系在这一百万年里经历了爆炸式的发展。从最初的几十个名词和动词,扩展到了上千个词汇,涵盖了狩猎、采集、天气、时间、亲属关系、领地边界等所有日常生活所需的语义领域。语法结构也从简单的词汇堆叠演变为带有固定语序和时态标记的复杂系统。
一只智龙可以告诉另一只智龙:
“昨天在河杀死大角龙的狩猎队还没有回来,明天如果还不回来,我们就得派人去找。”这个句子包含了时间、地点、事件、假设条件和行动计划,信息密度已经和现代人类的基本对话没有本质区别。
社会组织也随之升级。智龙的狩猎队从随机组合变成了固定编制的军事化组织,每个队伍有明确的首领、斥候、主攻手和后勤。
领地边界通过定期的巡逻来维护,两个相邻的智龙氏族如果产生领土争端,会通过一场仪式化的首领单挑来解决,失败的一方全族退让,从而避免了大规模流血冲突
这种原始的“战争法则”在智龙社会的基因中根深蒂固,影响深远。
而就在智龙文明蓬勃发展的同一时期,非洲大陆东部的大裂谷地带,另一种被逼至绝境的生物悄然登上了历史舞。
森林古猿。
它们的身高只有一米出头,体重不足智龙的十分之一。
智龙们主要的栖息地在亚欧大陆与南北美洲,其中,出现了明显文明迹象的智龙族群主要聚集在亚洲东部与北美洲,生活在非洲、南美的智龙,还处于前原始时代。
也正是这种发展不均衡的差异,给了森林古猿一丝丝生存的空间。
生活在非洲的智龙,对狩猎南方古猿毫无兴趣,相比于这些小瘦猴子,智龙更喜欢那些类似猛冯象一样的大型哺乳动物,而且有一点,尽管智龙们的前肢已经高度发达,但仍然不够敏捷,且不会爬树。想要通过投掷石头砸死森林古猿也是个效率很低的事情。
但在非洲森林愈发萎缩,生存环境愈发恶化的情况下,森林古猿们还是不得不选择冒险从树上走下来了。
从第一只森林古猿下树开始,南方古猿正式登场。
但南方古猿的日子并不好过,它们被迫在开阔的无遮蔽草原上生活,只能蜷缩在岩石缝隙和灌木丛中,以植物的根茎、坚果、昆虫和小型蜥蜴为食。
相比于几乎进入了石器时代的亚洲、美洲智龙族群主体,南方古猿除了夜晚看看星星之外,几乎不具备任何“E”级文明的特征。
当南方古猿在草原上远远望见一只智龙时,源自亿万年演化记忆的恐惧,来自爬行动物的恐怖阴影,就会立刻压得这些南方古猿喘不开气。
这不只是南方古猿德玛,也是全体哺乳动物的噩梦,这种噩梦,在恐龙统治地球的两亿年里从未消散过那只南方古猿惊恐着逃回了灌木丛。
在第63. 5Ma(距今约250万年)
在百万年的演化中,森林古猿的特性几乎消失不见,新南方古猿们也彻底离开了对森林的依赖,它们利用攀爬的优势,将峡谷作为了自己的家园,在悬崖峭壁间繁衍生息,并同样学会了使用火。但在语言、工具、社会上,南方古猿聚集地的发展水平仍然远远逊色于主流的智龙族群。
事实证明,地球不是超级地球,这颗狭小的地质行星容不下两个智慧物种的存在。
智龙族群发现了南方古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