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魃!今日是天帝归位大典,你如此不顾体统,威凌帝阙,置天帝威德于何处?”
“不错!速速收了火炁,否则即便天帝不问罪,那上元夫人也定不会与你干休!”
风伯雨师一左一右,拦阻苦劝。
那女魃面如二十许人,生极为明艳绝色。
一身红衣,如同一团烈火般。
女魃摆动红袖,便将风伯雨师推向两旁:“哼,天帝?区区一个不过九品蝼蚁,也敢踞天帝位?”
“他若在这九天之上自耍,我也懒理会他,但他竟敢妄入陛下秘都,染指圣道之剑!”
“蝼蚁之辈,何德何能!”
“大道垂青,天命在身?嘿,好大的运道,竟还不知足,妄图凌驾人道,独尊天人?那也休怪吾亲手称量称量,到底有没有这般气力,能握住天人两道!”
此间所至,皆为天地间神圣仙真,这些话语,哪里瞒过他们的耳目?
顿时恍然大悟。
原是为此……
有那一心潜修,消息当断通的,已经在四处打探。
这位新天帝竟还了黄帝那把圣道之剑?
如此,倒是非同小可。
天帝之尊,已是周天无二。
若是再将人道纳入掌中,天人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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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连帝俊都没有做到的事!
哪怕女魃不找麻烦,这天人之运,怕不是都要把新帝给压死?
这不?
今日女魃气势汹汹而来,未尝便不是气运反噬,承负之间?
这女魃自黄帝御龙升天,道尽烟消,便从此遁世不见。
常人想要寻她踪影都难,这新天帝的敕诏,竟如此轻而易举就下到她手中?
若非大势,岂能如此恰到好处?
“女魃!”
风伯低声喝道:“你即便要称量他的斤两,也不能在今日!”
“否则你惹怒的不是天帝,是九光玄台!”
雨师一脸愁容:“上元夫人最重规仪,你这般作为,恐怕……”
更何况……
他们可不仅仅是担忧上元夫人,和其背后的九光玄台。
风伯名为“箕”,雨师名为“毕”。
非人非兽,而是星神。
也是世人所称的“星宿”。
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今日这九天之上的周天星力有多可怕。
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谁能这般操纵周天星辰的力量。
帝俊与常羲、羲和三位,掌控着诸天最强大的星力,便是太阳、太阴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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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便是当今人皇帝尧,定七政之度,四季之分。
如今这位天帝,周天星力虽远不及这几位,但论及数量,却又是这几位望尘莫及!
这代表着什么?
他们再清楚不过。
那是更加至高无上的权柄!
比天帝俊与人皇尧更高上的权柄是什么?
风伯雨师不知道,也无法想象。
但他们清楚,这位新天帝不好惹!
“轰隆隆——!”
只听一阵轰鸣之声。
漫天云霞神光、星力丝雨之中,竟骤然掀起巨浪。
巨浪滔滔,黑水荡荡。
一尊巨神从其中探出身首。
脚踏两条万丈青蛇,耳上也悬挂两条青蛇扭动不止。
“大胆女魃!”
“九天之上,帝阙之中,岂容尔放肆!”
“冲撞帝威,罪无可赦!”
黑水滔天,凝聚成一只恐怖黑手,遥遥抓向女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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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
诸神群仙都是目光微动。
“这位镇守北海多年,也是天地间少有的神圣,实力至少在四品之上,没想到竟已经被新天帝收伏?”
“看来,这位天帝陛下,并非传闻中那般弱小啊……”
“能诛杀金乌太子之人,怎会弱小?再是气运滔天,若是自身没有些斤两,也难以为之。”
“玄冥为司冬之正,掌北方玄水,神农之时,更是曾为雨师,这女魃乃旱鬼之身,先天便受压制,恐怕难以掀起风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