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神圣仙真,虽不乏惊异者。
但还不至于被这样的场面吓到。
都只是冷眼旁观。
倒是一场好戏。
女魃抬头看着那只遮天的黑手,不急不忙。
反而冷冷一笑:“玄冥?”
一双红袖挥洒,如漫天红浪。
不见火焰,天地间却是瞬间变炽热无比。
纵是神圣仙真,也有不少,片刻之间,只觉口干舌躁。
“不好!”
:
“这女魃擅火不假,但其真正的本事不在火,而在火毒!”
旱者,不雨也。
可不是火。
天地万物万灵,哪怕是仙神,也难离了水。
离了水,纵然是铁石之坚,也要化作粉尘。
“玄冥,别人怕你那玄水,我可不怕!”
女魃冷笑间,荡荡黑水,便无声无息消失了一半。
黑手落到女魃头顶,便已烟消。
不是玄冥克女魃,而是女魃克玄冥!
玄冥能制其旱火之热,却难消其旱火之毒。
难怪当初其在黄帝麾下效力时,所过之处,赤地千万里。
蚩尤部众个个擅战,强悍无比,却也在这赤地之中尽化干尸枯骸。
本在蚩尤部中的风伯雨师,也因被女魃所败,让黄帝收伏了去。
果非虚言。
箕、毕二宿都难耐其何,玄冥这北方玄水恐怕也要折戟了。
“哼!”
忽闻一声薄怒。
:
诸神群仙都是一凛,各自扶冠正襟,转向那声源之处。
齐齐行礼。
“拜见上元夫人。”
原来是上元夫人已至。
云中有箫鼓之声,从官文武千余,尽是女子。
年皆十八九,姿容明逸,尽着青衣,光彩耀日。
上元夫人看起来也不过二十余。
天姿清耀,灵眸艳绝。
着赤霜之袍,云彩乱色,非锦非绣,头作三角髻,戴九灵夜光之冠,余发散垂至腰。
腰结凤文大绶,悬流黄之剑,光彩熠熠。
纵是诸仙真神圣,也不由神为之夺。
暗叹:不愧是真元之母,尊贵之神。
这位在九光玄台中,只在金母之下。
二品三天真皇之境,上元高尊。
统十方女仙之籍,总诸天之羽仪。
从实际意义上说,这位上元夫人,比金母更令诸仙真神圣敬畏。
那女魃果然跋扈,连上元夫人回到,她也只作不见。
:
仍与玄冥斗成一团。
诸仙群真都是暗暗惊叹。
上元夫人淡淡扫了一眼,眉目间的不悦人所尽见。
衣袂轻摆,伸出一手,已手仙童手捧一物,奉至跟前。
上元夫人取在手中,却是一卷书卷。
抬头看了看,漫天红浪。
将书卷望空抛起。
书卷迎风尽展。
卷中有丘陵起伏,河岳盘曲。
周旋逶迤,形似书字。
“五岳真形图?!”
众圣群真都是一惊。
怎认不出这图?
相传是太上道君下观六合,瞻海河之长短,察丘山之起伏而制。
赐予金母,金母又赐上元夫人。
图中山陵自含灵仙,蕴无尽真元,自成一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