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的目的,恐怕就是这件袈裟。”
毗那夜伽道:“如果那姓谢的小子身上真有这件袈裟,就能证明他到了观音宝卷?”
“只凭一件袈裟?”
这件袈裟,其实他是知道的。
炎煞夫人之前发动的魔潮之中,据说这小子就曾露过一件袈裟。
有着所谓的如来神力。
倒是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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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不能就证明与观音宝卷有关。
何况那件袈裟,和宝卷中提及的锦襕袈裟模样相差太大。
经世器神色莫名:“是与不是,倒也不重要……”
“怎么说?”
“即便他手中有观音宝卷,我本就不想谋夺。”
“哦?”
经世器回头道:“洞主,就算你我联手,你觉我们能在王氏手下讨了便宜?”
毗那夜伽洞主三颗脑袋三张脸都同时微变。
他当年不甘心在那人消失之后,继续臣服于王氏,供其驱策。
故而盗出灵官神像出逃。
本以为是自己的本事。
可在那个王氏子弟找到他后,他才知道,不是自己有本事,而是王氏根本不屑理会他。
只要想,仍旧随时可以拿捏他。
就像现在。
多年以后,他再次成为王氏家奴……
经世器见他神色,微微一笑:“我们都不可能跟王氏斗,所以,借势,借力……”
毗那夜伽洞主不屑道:“就凭你说的那个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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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虽然杀了炎煞夫人,但依靠的是外力。
他就不信,这种外力,可以无穷无尽地供他使用?
“就凭他。”
经世器深吸一口气:“我不仅不会从他手中夺走观音宝卷,我还要将我们手里的观音宝卷送给他!”
毗那夜伽洞主一惊:“你说什么?你疯了?”
经世器沉声道:“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这个人在经学一道上的造诣,确实是远超于我。”
“如果他的那些神通真是自观音宝卷,那他一定能破译。”
“你觉,是从王氏手中夺食容易,还是借他之力,谋取利益更容易?”
“这……”
经世器一笑道:“观音宝卷有可能关系到一个神话域境,你我的胃口,可能独吞这么大的好处?”
他所求,从来不是独好处。
只是在为王氏办事的过程中,为自己谋求更多利益。
懂取舍,是他奉行的准则。
也是他能走到今天,从平民出身,爬到如今的位置的依仗。
“哈哈哈哈!”
毗那夜加忽然大笑:“经先生果然是智谋深远!那一切就如先生所言!”
对王氏,他有种天然的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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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贪,恨不独好处,但能不与王氏作对,他还暗暗有点窃喜。
“经先生,这老秃驴不识好歹,本座设宴,你我共饮如何?”
经世器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不必了,我不习惯血食,洞主自用吧。”
“唉,那就可惜了,这等世间绝味,经先生都没有尝过……”
……
“谢灵心!我成功了啊!”
柳三鲜睁开眼,兴奋地喊着。
观想星斗,遥叩天阙。
她真的感受到了所谓的“天阙”的存在。
那种明明没有看到,却能在冥冥中感受到一种无上的威严、尊贵,仿佛有一尊高居九天上的至高神灵在俯视着她的感觉!
而在这尊至高神灵的俯视中,她能感受到有一种极特别的力量,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力量,包裹着她,无时无刻不在洗炼她的肉身、心灵。
令她的修为不断地增长。
“谢灵心!你教我的到底是什么?太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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