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长老这话,本座便放心了!”
金池长老又转向另一边:“还有经先生所求,待事成之后,老衲定和盘相告。”
那里还有一位相貌极为英俊、气度不凡的年轻人。
正是经世器!
经世器笑道:“金池长老是道高僧,我与毗那夜伽洞主都是相信的。”
金池长老合十:“善哉,善哉……”
“哈哈哈!”
那毗那夜伽洞主大笑:“经先生,长老,今日既有这般好事,正好,本座近日了些上好的‘血食’,”
“今日便拿出来,与两位大宴!庆祝一番!”
金池长老摇摇头:“老衲受观音大法教化,怎敢破戒?好意心领了。”
“时辰已至,老衲还要诵经参佛,便失陪了。”
:
“阿弥陀佛……”
合十念佛,转身迈步,身形缓缓变虚。
“哼!”
毗那夜伽洞主冷笑一声:“这老秃驴,倒是会装模作样,这般贪嗔痴俱全,还敢大言不惭,说什么诵经参佛?”
“他就不怕真有佛,怕是会第一个将他拍死?”
“经先生,这老东西来历蹊跷,你真信此人能知晓观音宝卷的消息?”
经世器看着金池长老消失之处,目光幽深。
闻言道:“这金池能说出观音禅院,至少也是见过观音宝卷的。”
毗那夜伽洞主三首晃动。
他与经世器勾结的时日不短,观音宝卷便是让他们勾结的利益根源,他自然知晓。
经世器心中也是念头疾转。
他与这毗那夜伽洞主,明面上,都是为王氏做事,是王氏走狗牛马。
但他二人暗中勾结,就是因为观音宝卷。
甚至在他为王氏寻找观音宝卷过程中,暗中私藏了一部分观音宝卷残页。
这观音宝卷的名字由来,便是来自“观音禅院”的“观音”二字。
在王氏最先到的宝卷残页中,破译的内容中,便提到了观音禅院。
他在寻找观音宝卷线索中,借着王氏的势力,以观阅大量的古经,又亲身进入许多域境寻访。
:
早已经到了许多关于“观音”二字的信息。
那是佛脉源流传说中的至高存在之一。
观音宝卷中称其为“七佛之师”。
有“千处祈求千处应”的无上法力和慈悲。
普通人知道观音名号还有可能,但他已经试过,那金池确实对于佛法极为精深,对于观音大法的讲说,连他都没法说出半点不对来。
毗那夜伽洞主道:“就算如此……他说那姓谢的知晓观音宝卷的秘密,你当真信?”
经世器道:“谢灵心修炼的猴子元灵,许多人都亲眼目睹,”
“观音宝卷中所提及的那只猴子,诸般神通,也与他所展现过的都能对上,”
“他恐怕不只是知道,而是早就已经了观音宝卷的秘密,甚至破译了其中玄奥。”
经世器说着,眼中闪现出异光。
他可以接受别人在修行上比他强。
但在经学一道上,他无比自傲。
如今却出现了一个似乎无论修行、还是经学,都远胜于他的人。
他苦苦寻找、破译而不可的观音宝卷,有可能已经被这个人破译。
这让他感到无比羞辱、不甘。
就像是视为禁脔的美人,却早已经被人登堂入室。
:
简直是耻大辱!
“其实无所谓信不信,既然他说了,便让他去印证印证也好。”
经世器压下心中仿佛毒蛇般噬咬的念头。
面上半点不显异样。
他能在王氏门下,暗中借势为自己谋利,瞒过他们的眼睛,心机城府自然不必说。
“如何印证?”
毗那夜伽道。
经世器微微一笑:“那老和尚说他知道谢灵心身上有一件袈裟,就是观音宝卷中的‘锦襕袈裟’,”
“洞主不是没看到,他眼中的欲望根本遮都遮不住,”
“虽然他与我们合作,说是只要我们帮他置换一具肉身进入物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