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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想了想忽然道。
谢灵心道:“在下刚及二十之龄,两年前便已离家游学,是以还未称字。”
“这样啊?那本将便……”
董卓刚要说话,便听一旁李儒忽然道:“岳丈,既然如此,岳丈何不寻机为谢小郎君束冠称字?”
“嗯?”
董卓闻言大为意动,看向谢灵心,故作姿态道:“这不好吧?”
李儒笑道:“正所谓:天有常象,地有常形,人有常礼。”
“天子出令于天下,诸侯受令于天子,大夫受令于君,子受令于父母,下听其上,弟听其兄,此至顺矣。”
“谢小郎君既已‘诚心’投资岳丈,自然就是自家人了,”
“岳丈对谢小郎君如此青睐,当视之以子侄,束冠称字,正是天经地义,并无不妥。”
李儒朝谢灵心微微一笑:“小郎君,可对否?”
谢灵心看了他一眼。
暗道真不愧是你啊李儒。
别看他只是随口的一个“建议”,却是字字直戳要害。
按照大汉的惯例,若是董卓为他束冠称字,那他跟董卓真就彻底绑死了。
他若有半点悖逆,都会被人戳脊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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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蔺无衣说的“名望法则”,他在这里也就废了。
他若是拒绝,那就证明他投资董卓是别有用心,就更不用说了,马上死无葬身之地。
要么,彻底投效。
要么,现在就死。
李儒根本没给他别的选择。
要是按照他所知的发展下去,董卓再厉害,也会败亡。
他若绑死了,除非以后离开汉域,否则也跟着一起万劫不复。
看起来怎么选都是死,就是早死晚死的区别。
尤其是有“名望”这种法则的存在,以后董卓名声有多臭,恐怕他也就有多臭。
不过,这却正中谢灵心下怀。
不就是“名”吗?
黑红也是红。
没人比他更了解,恐怕再没有比董卓这里,能让他更快积累“名望”和资本的了。
“若将军恩典,在下自当铭感五内!”
“哈哈哈哈!好!好!好!”
董卓更是大喜不已。
旁边的玄鸟军和众世家子弟却听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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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机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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