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象啊形啊的?什么受啊夫啊君、弟啊兄的?”
“好像上古人叫老公做夫君,他说谁老公兄弟都是受?很顺?”
“什么束冠?什么称字?”
“说什么鬼话呢?”
“死黑胖子又在笑什么?那家伙说啥了?”
“拍马屁?不是吧?我现在连别人拍马屁的话都听不懂了?”
“……”
无论是玄鸟军还是世家子弟,大多对于他们的话都听不太懂。
一个比一个离谱。
当然,也有没这么离谱的,看着百事通群时原争论都一头黑线。
但也仅此而已,对于李儒和谢灵心这几句话间的交锋和暗藏的杀机,能感受到的没有几个。
只有独孤黎邪和虎臣两人多多少少摸到了点脉络。
前者脸色微沉。
这小畜生一句话,等于了个无比稳固的靠山。
后者却是心中隐忧。
在他看来,谢灵心和这个胖子关系越紧密,以后想要脱离就越难。
那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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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可不会理会这些“蝼蚁”的看法。
正兴奋地直搓双手:“文优啊,本将是个粗人,这……束冠称字,该是个什么章程?”
李儒笑道:“岳丈,此虽为大礼,却也不需要急于一时,如今蛾贼作乱,天下不宁,岳丈奉令巢匪,也不好耽搁。”
他沉吟片刻:“心者,五脏之君,人之本性;灵者,明哲也,积仁为灵,于善至圣者为灵。”
“不如……”
李儒本想说一个“子明”,但忽然心中莫名一动,到了嘴边,话就变了。
“不如就取一个‘圣明’!岳丈以为如何?”
“圣明?好!好听!好字!”